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反派女配把读者男主钓疯了 > 8. 我的事,你也敢去查
    林成柏的车刚驶出别墅,遇清歌的手机便适时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 “父亲” 二字,让她眉心一蹙。

    刚接起,遇如年严厉的声音便砸了过来:“遇清歌!你立刻给我回遇家别墅!"

    那语气,仿佛自己是何等清正严明、不容半分污秽的大家长。

    可只有遇清歌心里清楚,这位平日里满口礼义廉耻、家规森严的父亲,才是背地里最风流不堪的那一个。

    她迅速换好衣物,对着镜子简单打理,画了个素雅的淡妆。

    拾妥当后,缓步下楼。抬眼望去,客厅里,黎知栎正安静坐着。

    他手里捧着那束本该被处理掉的满天星,细心插进一只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星星花瓶里。

    遇清歌缓步走近,才看清花瓶的细节。

    瓶身缀满手工裁剪粘贴的星星装饰,算不上精致考究,带着几分笨拙的质朴,满天星衬着满瓶碎星,两相映衬,反而生出一种别致又温柔的独特美感。

    黎知栎闻声抬眼,打量着缓步走近的遇清歌。

    她身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剪裁利落,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装饰与花哨点缀,简约又高级。

    清冷的淡妆衬得眉眼愈发清冽,干练冷艳,气质逼人,一举一动都透着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

    黎知栎缓缓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重新低头专注摆弄手中的花束,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要出去吗?”

    语气平淡随意,刻意装作随口一提的模样,生怕自己太过直白,暴露心底那份藏不住的牵挂。

    毕竟刚才那场刻意的暧昧戏码,早已搅得他心绪纷乱。看向遇清歌的眼眸深处,还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羞赧与局促。

    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藏不住的局促,思绪不由自主闪回刚刚被他紧紧拥入怀中的画面,脸颊悄然染上一层薄红。

    她连忙转过身,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淡淡强装镇定:“我父亲让我回去。”

    见他沉默没有接话,她下意识转头,猝不及防对上他已然凑近的脸庞。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清澈透亮,清清楚楚映出她局促不宁的模样。

    黎知栎敏锐察觉到,她褪去了平日的冷漠从容,倒是有几分慌乱。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小说里遇如年威严强势的形象,心头一紧,不由得心疼起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轻声发问:“是不是刚刚的事,被他知道了?”

    “嗯。”

    遇清歌轻轻叹了口气,语调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转瞬之间,她又敛去所有软弱,重新覆上惯有的清冷语调,像是刻意安抚他一般,淡淡开口:“没事,他不会打我。”

    从小到大,父亲从来不像陈舟那样,长久陪在兄妹几人身边。

    他常年在外奔波出差,大半时间定居海外,难得回一次家,也只为收拾孩子们惹下的麻烦。

    大哥与妹妹但凡犯错,总会被他罚跪祠堂,甚者挨上狠狠的手板,唯独对她,从小到大,从未动过一根手指。

    从前她只当,是父亲看她自幼缺爱,想要弥补陈舟长久以来的偏心。可如今细细回想,这份格外的纵容与区别对待,或许还牵扯着自己隐晦的身世。

    她与父亲之间,永远隔着一层遥不可及的距离。

    他会过问她的学业,严苛要求她打理集团事务的能力,可每当她做出成绩、崭露锋芒时,换来的从不是赞许,反而是不留情面的打压与厉声克制。

    这份矛盾又别扭的态度,她琢磨了许多年,终究还是看不透,猜不明。

    “哦,那……”黎知栎听得出她是在刻意宽慰自己,指尖轻轻抠着桌角,语气中带着几分别扭的结巴,小心翼翼问道,“那你…… 什么时候回来?”

    “啊?”这般直白带着些暧昧的问话,是她从未听过的。遇清歌心头猛地一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却又转瞬压下。

    她转头看向茶几上摆放在中间的星星花瓶,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这花怎么没扔掉?”

    “你不是最喜欢满天星吗,扔了多可惜。” 黎知栎认真说着,伸手轻轻摆正花瓶,“况且那个讨人厌的人早就走了,花是无辜的,不该跟着受牵连。”

    遇清歌沉默不语,一双清冷的眸子望着眼前认真摆弄花束的男人。

    他总能轻易说出她暗藏心底的喜好,随口一提,自然又妥帖,全然不像林成柏那般带着目的刻意靠近。

    可她无比清醒,他知晓她的一切,皆因那本宿命般的小说,并非日复一日的用心了解,更不是发自本心的在意。

    一想到这里,心底悄然滋生的那点微弱暖意,缓缓冷却,最终被她心底亘古不化的冰山,层层掩埋,再无波澜。

    “怕浪费,那就摆去你房间。”遇清歌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沁人的冷意,疏离又生硬。

    黎知栎微微一怔,完全摸不透自己究竟是哪句话惹得她骤然不悦。看着她转身快步离去,踩着鹅卵石小路径直走向停车场,他望着那道冷绝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有钱人一点都不懂精打细算,不会把钱花在刀刃上。”

    他拿起客厅里那只星星花瓶,轻轻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小心翼翼摆放在床头柜上。

    看着那束清淡素雅的满天星,被清水浸润的花茎依旧挺拔鲜活,他望着望着,眼前不自觉浮现出遇清歌那张冷冽又精致的鹅蛋脸。

    黎知栎轻叹了一声,颓然跌坐在床边,随即仰面躺倒在床上。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方才强装镇定的模样,满心都是对她回遇家后处境的担忧。

    保时捷平稳驶入遇家地下车库,引擎声悄然熄灭。

    尖头细高跟踩在冰冷地面,发出清脆而利落的声响。"砰” 一声,车门被她重重合上。

    遇清歌锁好车,单手随意插兜,刚往前走了两步,眼底赫然撞入一辆熟悉的车。

    正是今早从她住处开走的、属于林成柏的那辆车。

    此刻,它正安静地停在遇家地下车库最显眼的位置。

    本以为早上那场戏,再快也要两三天才能传到父亲耳朵里,谁知道不过半天,她就被紧急召回问责。

    遇清歌在心底冷冷啐了一句:告状精。

    但她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个蹩脚的借口,根本不是今天叫她回来的真正原因。

    真正让父亲大发雷霆、迫不及待要见她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不再多想,步履沉稳地穿过长长的欧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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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径直走向这座奢华庄园最深处、最压抑阴森的中式祠堂。

    她抬手推开祠堂木门,沉闷的声响在肃穆的空间里缓缓散开。

    遇如年已然立在堂中,背对着她,望着眼前一排排庄严肃穆的列祖列宗牌位。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肩头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一侧手臂裹着厚重的石膏,骨折尚未痊愈,行动间隐隐带着滞涩。

    虽然已经年过五寻,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浅浅沟壑,却难掩深邃立体的五官,眉宇间英气不减分毫,依稀能窥见年少时的坚毅俊朗。

    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上位者久居人上的强势,与不容置喙的凛冽威严。

    “你怎么能做出这般荒唐出格的事?”

    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冷冽又锐利,直直锁定遇如年,语气平静淡漠:“不知道是什么荒唐,惹得父亲这般动怒?”

    “还敢明知故问,你如今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遇如年沉冷的嗓音再度落下,浑厚声线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沉沉笼罩在遇清歌周身。

    周遭肃穆压抑的祠堂氛围,仿佛都在无形中偏向他,将所有错处,都尽数归咎于她一人。

    “我们遇家世代清白,一向安分守己、正经经商,万万没想到,竟把你教成这副模样。我和你母亲,真是愧对列祖列宗。”

    遇如年语气沉重,字字带着痛心疾首的斥责。

    “愧对?”

    遇清歌缓缓抬眼,淡漠的语调里掺了几分往日从未有过的桀骜与挑衅,不再一味顺从隐忍。

    “父亲若是非要这样说,那我是不是,也该替你,愧对遇家列祖列宗?”

    话音落下,她抬手取出那张照片。那张曾在相亲当天,被遇闻声多留意两眼的年轻女孩,清晰印在画面里。

    少女身着一袭素白长裙,眉眼青涩,笑意干净澄澈,在阴沉肃穆的祠堂之中,反倒像是落进来的一缕微光,添了点点细碎星光。

    “你……”

    遇如年瞥见她手中的照片,原本微垂的眼皮瞪大,眼底先是猝不及防的震惊,转瞬又强行压下慌乱,强装镇定,脸色沉沉地质问道:“我的事,你也敢去查?”

    “父亲!” 遇清歌微微挑眉,一道冷冽锋芒的目光没有掩饰就这样直直望去,“若不是你心有鬼、刻意借题发挥把我叫来问责,我就算查到了,又何必拿到你面前?”

    刚刚高高在上的威严瞬间瓦解大半,遇如年的气场立刻弱了几分。

    她自小长在遇家,锦衣玉食从不缺,可那份贴心温暖的照料,却从未真正落在她身上。就连蓉姨,当初也是在妹妹遇清盈那里碰了壁、走不通路,才转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权衡利弊的刻意。

    真正给过她暖意的,唯有外公许安和。那个以教授身份悉心教导她、处处护着她的老人,给了她寥寥几年难得的庇护与温情。

    也正因如此,面对眼前这个血脉相连的父亲,她始终找不到半分靠近与理解的理由。心底积压多年的疏离与失望,早已在一次次冷漠与利用中,慢慢发酵成了彻骨的恨意。

    知道自己这被隐藏的身世,加速了她的反击,全然没了曾经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