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谋嫁(重生) > 68. 第 68 章
    夜色沉凝,垣清苑的烛火摇曳,橘色的光晕,将相依的两道身影,笼罩着。

    “唔......”

    沈幼菱侧身靠在崔君墨怀中,腰身被他稳稳的圈住。

    她的唇瓣微微的张着,正被他反复采撷。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腰腹处,摩挲着,让她无从躲闪。

    她微微偏过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抵着他的胸膛。

    “别闹了。”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刚平复下来的微喘。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抚过他的伤口,眸底盛满担忧,“你身上有伤,不可胡来。”

    崔君墨垂眸望着怀中人,深邃的墨眸在暖烛映照下,温柔缱绻。

    他微微低头,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隐忍的贪恋:“不碍事的。”

    “窈窈,”他轻声唤着她的乳名,尾音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乞求,“我已忍了太久了,让我好好抱抱你,好不好?”

    沈幼菱轻轻咬着柔软的唇瓣,眼底掠过一丝羞怯与忐忑,轻声道:“我害怕......”

    她语气温软,双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身子微微轻颤。

    崔君墨闻言,掌心愈发轻柔地抚着她的脊背。

    他低头下头来,细碎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尾、鬓边,虔诚至极。

    “我知晓分寸。”他嗓音低沉,“早前问了府医,府医说胎相稳固,三月之后稍加温存并无妨害。”

    他向她保证着:“我会万般小心,绝不会伤着你。”

    看着沈幼菱仍有顾虑,他忍不住又贴近沈幼菱的耳垂,气息灼灼的开口:“窈窈,我想要你......”

    沈幼菱却还是犹豫,“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若是伤口崩开了,该如何是好?”

    话虽这样说,可她整个人早已卸了力,软软的依偎在他怀中,像一汪温软的春水,任由他拥抱着、呵护着。

    崔君墨吻上她的耳垂,小声的开口:“窈窈,我都受伤了,你疼疼为夫吧,为夫保证一定会小心待你。”

    烛火摇曳,映得她耳廓泛红,脸颊染上浅浅的绯色,羞怯动人。

    崔君墨心头一动,眼底漾开笑意,轻轻的将她搂得更紧。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起,动作轻柔的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

    锦被鲜妍,衬得她肌肤愈发的白皙娇嫩,惹人怜惜。

    屋内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灼热缠绕。

    暖烛的微光笼罩着榻上的二人,极致温情。

    崔君墨俯身,温柔的吻,落遍她的眉眼和脖颈,动作克制而温柔,每一次触碰都极尽珍视。

    沈幼菱闭紧双眼,长睫忍不住的轻颤,心底满是羞怯。

    她微微抬颈,任由他流连轻吻,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攥住了身下的锦缎。

    怀中人儿温顺柔软,身姿轻颤,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牵动着他的心。

    崔君墨的体温渐渐灼热,越来越无法克制,想要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菱的眉心微微蹙起,细碎的轻哼溢出唇间。

    她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浑身泛着浅浅的绯红,像是被温水浸过的美玉,温润剔透。

    “有些难受……”她嗓音黏稠,头轻轻埋进他的颈窝,娇嗔着开口。

    并非真正的痛楚,只是太过于情/动,让她浑身发软,心神摇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君墨放缓动作,低头轻声询问:“哪里不适?是不是我力道重了,累着你了?”

    沈幼菱轻轻摇头,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吸温热绵软,带着少女的清甜气息,小声嘟囔:“不是……”

    她此刻浑身温热,肌肤莹润泛粉,整个人温顺地窝在他怀中,娇憨柔软。

    崔君墨低头凝视着她湿润的唇瓣,心底的情愫再次涌动,他调整好让她舒服的姿势,小心翼翼将她拥在怀中。

    宽大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温柔梳理。

    沈幼菱被他呵护得无微不至,渐渐放下心来。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深深的感受着被他呵护,被他需要。

    温存过后,满室旖旎。

    沈幼菱浑身绵软无力,懒懒地靠在他怀中,脸颊绯红。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眼底盛满了母性的光辉,又带着些许后怕的娇慎。

    “往后再也不许这样了。”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嗔怪,语气软软的,“只此一次,我再也不想要了,你要是想......就自己解决吧。”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红了耳廓,羞怯地低了下头。

    随后掀开被子,埋进被褥之间,不肯再看他一眼。

    崔君墨看着她羞怯软糯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轻笑出声。

    他伸手将裹紧被褥的小人儿温柔的捞出来,圈进怀里。

    “窈窈当真狠心。”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浅浅的委屈,“尽兴之后便翻脸无情,半点不肯心疼我。”

    沈幼菱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心头一软。

    最终只能无奈轻叹,轻声妥协:“待你伤好后,再补给你。”

    说完,耳垂瞬间红透。

    崔君墨闻言,眼底漾开明亮的笑意,墨眸灼灼。

    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满足道:“好,都听窈窈的。”

    夜色渐深,一夜好梦。

    皇家春猎的队伍,按时返回了京城。

    圣驾回宫,休整一日后,准时开朝。

    金銮殿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恭谨,却又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高居龙椅之上的帝王,目光淡淡的扫过下方众臣,最终落向位列百官之首的崔君墨身上。

    崔君墨依旧一身绛色朝服,身姿凛然。

    皇帝望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随即开口,语气带着体恤与安抚:“崔卿,此番青云寺之行,你保护贵妃有功,险些以身殉国。实属劳苦功高,朕心甚慰,亦满心愧疚。”

    话音落下,满殿文武百官纷纷垂首,无人敢轻易应声。

    纷纷猜测,这是否又是陛下与侯爷之间的暗中较量。

    皇帝语气放缓,带着假意的温和,继续说道:“宵小之辈,竟敢潜入我国,伺机行刺贵妃,意欲挑拨两国和睦,简直是胆大妄为,罪该万死。”

    “只是,如今刺客虽已伏诛,但幕后黑手还未揪出。朕念你亲历此案,洞悉始末,特将此案全权交由你彻查,务必拔出幕后黑手,肃清奸邪。”

    崔君墨自是知道,这事和眼前这位陛下,脱不了干系。

    如今只怕是,死无对证了。

    只不过,他可以利用这件事为由头,带出其他事件。

    思及此,他神色未变,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臣,遵旨。定当尽心竭力彻查此案,深挖幕后之人,绝不姑息,不负陛下圣恩。”

    领旨退朝之后,崔君墨依计行事。

    这一查,当真拔出萝卜带出泥,惊天旧案震惊朝野。

    众人皆知,两年前西南蛮夷扰城,陛下下旨让吴将军带兵前往戍边。

    时任中郎将的崔明轩领旨随同,却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一度被朝野奉为忠勇典范,美名流传。

    世人皆叹其为国捐躯,忠肝义胆,无人质疑其死因。

    可崔君墨此番深挖青云寺刺杀贵妃的朝堂内应时,顺着线索层层追溯,竟意外查到了两年前西南战事的隐秘真相。

    崔明轩并非殒命沙场,而是死于朝堂的阴谋算计,死于自己人的暗杀!

    有朝中重臣暗中勾结外敌,同时派遣死士潜入军营,暗中刺杀崔明轩,最终将其死因伪装成战死,掩人耳目。

    尘封两年的冤案,就此浮出水面。

    真相大白,触目惊心。

    四月末,春和景明。

    金銮殿上,崔国公手持证据,神色悲愤的直直跪在大殿中央。

    “臣,有本启奏!”

    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已久的悲愤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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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痛。

    所有官员皆是心头一凛,纷纷侧目,察觉今日朝堂必有大事发生。

    高居龙椅的皇帝微微蹙眉,心底已然生出不好的预感,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和,淡淡开口:“崔国公请讲。”

    崔国公双手高举证据,悲愤难抑的朗声奏道:“臣弹劾当朝中书令张怀安!此人身居高位,不思报国,反而狼子野心,通敌叛国!两年前西南战事,张怀安暗中勾结外敌,泄露军机,且派遣死士刺杀前线忠良崔明轩!致使我大淮忠将无辜殒命,沙场含冤!此等奸佞之臣,祸乱朝纲,残害忠良,罪该万死!恳请陛下圣断,严惩奸邪,以慰忠魂!”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中书令张怀安身居中枢要位,常年伴驾帝王左右,深得圣宠。

    谁也未曾想到,这位看似风骨铮铮的当朝重臣,竟藏着如此祸心,犯下通敌叛国、残害忠良的滔天重罪!

    一时间,朝堂之上群情激愤,纷纷出列,接连附议弹劾。

    众臣纷纷跪地叩首,皆要求皇帝严惩中书令张怀安,以正朝纲。

    皇帝端坐龙椅,指尖微微扣紧龙椅扶手,眼底掠过一抹阴翳。

    他心里清楚,这场风波看似是崔国公为孙儿鸣冤,实则是崔君墨一手布局。

    他最初只是想让崔君墨彻查青云寺刺杀案,用来安抚一下崔君墨。

    却不想崔君墨因为青云寺的案子借题发挥,挖出了尘封两年的西南旧案,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他的心腹重臣张怀安。

    张怀安多年来忠心耿耿,替他制衡朝堂各方势力,处理诸多隐秘事务,是他最得力的棋子。

    崔君墨拉下张怀安,无异于斩断他一条臂膀。

    如今崔君墨查到张怀安,下一步便能顺着线索,查到他这位帝王的头上!

    一旦真相败露,必将会动摇皇权。

    事已至此,已然没有退路。

    皇帝心知,唯有断尾求生,舍弃张怀安,方能保全自身。

    一念既定,他缓缓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底已满是冷厉。

    他目光沉沉的扫向跪在大殿中央,面色惨白的中书令张怀安,声音冷冽威严:“诸卿之意,朕已明白。”

    满殿再度归于平静,静待圣裁。

    皇帝沉声质问:“张怀安,崔国公弹劾你通敌叛国,残害忠良,证据确凿。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辩?”

    张怀安跪在地上,心底一片绝望。

    他侍奉帝王多年,深谙帝王心性,此刻已然明白,大势已去。

    陛下这是决意舍弃他,以他的性命与家族,保全皇权安稳。

    他不甘心就此沦为弃子,临死之前依旧奋力挣扎,连连叩首,声嘶力竭地哭喊:“陛下!臣冤枉!臣一心为国,从未有通敌叛国之心,更未曾残害忠良!此乃崔氏栽赃陷害,刻意构陷于臣,意图打压中枢,把持朝纲!请陛下明察,臣实属无辜啊!”

    凄厉的喊冤声,格外刺耳,却换不来帝王半分动容。

    皇帝眼底只剩厌烦与冰冷,事已至此,其他事情早已无关紧要,唯有皇权安稳,才是他唯一的考量。

    皇帝不耐地挥了挥宽大的龙袖,语气冷硬:“证据确凿,罪证属实,无需多辩。张怀安身居中枢要职,身负皇恩,却通敌叛国、构陷忠良、祸乱朝纲,罪无可赦。”

    “传朕旨意:中书令张怀安即刻革职夺爵,打入天牢,即日处斩!抄没全部家产,充盈国库!张氏九族尽数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返京,以儆效尤!”

    旨意落下,字字如刀,宣判了张氏满门的结局。

    张怀安浑身一僵,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地。

    他兢兢业业侍奉帝王半生,最终却沦为帝王维护皇权的弃子,落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

    “陛下圣明!”

    满殿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在地。

    一片跪拜臣服中,皇帝忍不住看向崔君墨。

    崔大司马此时宠辱不惊,明明暗中主导了几日的一切,却发福置身事外一般,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