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孕婢跑路后 > 28.第 28 章
    徐沼这厮也不好受,被她蹭来蹭去,定力已然在溃散的边缘。

    还好这帐中昏暗,不至于被她看到他一脑门子的滚滚热汗。

    “你老实一些,等有了眉目自然会告诉你。”

    “真的?夫君不要忘了……是两件事喔……嘤嘤……”

    提醒的话还没有说完,似乎又挨了一下。

    “?”她轻哼对此感到不满,这混蛋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打人屁股?

    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之中,徐沼一脸无语。

    她究竟是怎么敢的?

    与人合伙诓骗他还不算,还敢得寸进尺!

    深觉被挑衅了的徐沼颇为严肃的俊脸冷冷一板,啪!池萦的屁股冷不防又挨了一下。

    手劲是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池萦撇着唇低呼抗议,这混蛋是怎么好意思自诩是正人君子?

    “过分!”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我说你过分……”

    他过分?他要是真像她说的这样,她还能安然无恙的躺他怀里?

    “老实闭上眼睛安寝。”隐忍间,他捉住她作乱的双手,徐沼的低沉的声音染上粗噶,仔细听还有几分火药味。

    只不过池萦满腹委屈,没注意过罢了。

    她那玉颜好不容易退却的绯色,再次面若桃花。

    假正经。

    幸而徐沼不知,不然肯定是要吐血的。

    衾被之下,池萦虽然不再扭来扭去,但她的玉手仍然不肯安分。

    他捉她的手,她就挠他的掌心。

    也不知她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深知自己是个丫鬟,是个替身,还敢索求无度。

    徐沼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根本不可能是个安分守己的,也对,若真是老实本分的,也不可能胆子如此大。

    他心里甚至动过将她丢出的念头,就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说不定肚子还揣了他的崽……

    忍吧,忍过这一夜就好了,任她勾缠,徐沼都不为所动,默念着清心经,严防死守不让自己在受她的蛊惑。

    不同于她常年体寒,徐沼的手心热乎厚实,手掌内部布着好多扎人的茧子,就这样包着她的小手,竟让池萦生出了一丝丝贪念。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夺走自己清白的人,她应该恨他才对!

    可是在徐沼一次次的满足之中,对他的依赖不知何时已经大过了恨。

    她糊涂了不曾?徐沼满足她的要求,一言一行的宠溺,那是因为他不知真相,不知她是替身。

    池萦赶紧打断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徐沼是武将,本朝武将不需要如文官一样每日上朝觐见。

    边疆将领归京,只需要在皇帝传召时进宫,或三日一朝会的时候面圣。

    早前徐沼面见太子时,提及过,太子也表示可以帮这个忙。

    若没有意外,今日早朝陛下应该就会下决断。

    徐沼一如往日,在妙安居洗漱用早膳,只是知道了真相,对周绮兰再也没有了期待。

    看着她体贴,徐沼心里始终过不去那一道坎。

    既嫁给他,又为何排斥与他做真夫妻?

    “坐下一道用吧,我没有那么多规矩。”

    态度比之前冷淡了许多,惹的周绮兰一直盯着他瞧。

    是她多疑了吗?总觉得徐沼似乎变了,端看他面上还是一如往昔,可语气却是不一样了。

    从榻进厅堂伊始,他就没唤过一声夫人。

    “可是我脸上有什么?”徐沼静静的放下银箸,举目看过去,看着周绮兰心不在焉的样子,他薄唇微扯。

    不是排斥与他做夫妻,现在又露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对了,你身边之前有个很像你的丫鬟呢?为何近来一直没见过?”

    怎么说也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不适合一直留在膳房,徐沼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很像吗?”周绮兰回神,幽幽的问道。

    “嗯。”

    “她前阵子犯了错,被嬷嬷打发去了膳房,世子怎会突然问起这个?”这才是周绮兰最关心的。

    “去了膳房?”徐沼笑了,就是怎么看笑意都不达眼底。

    “夫人可知这般打发,凭空会生出多少口舌,府中下人又该如何非议主母容不得人?

    定安侯府一向都是宽容慈善之家,你好好想想吧。”

    一连灵魂三拷,问的周绮兰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是侯府主母,打发一个下人还得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这分明是徐沼存心袒护!

    徐沼前脚离开,周绮兰后手便摔烂一套上好的汝窑瓷瓶。

    “叫秋桐过来!”

    自从秋桐在夫人面前得到的重用比她多,夏桃就看不惯了,如今眼看着秋桐大祸临头,怎叫她不痛快?

    “是!奴婢马上就找秋桐过来!”夏桃应的很果断。

    秋桐昨夜守了一夜,这才回到下人房,便被传召。

    夏桃幸灾乐祸的嘴脸,秋桐就嗅到大事不好的气息,只不过她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夫人。”秋桐走到周绮兰跟前不远之处,小心翼翼地躬身行李。

    周绮兰在史嬷嬷的劝说之下,理智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她锦衣华服点珠带翠,拿着一把剪子,安静的修剪着花枝。

    如若不是对她的性情极为了解,当真以为她就是这样一个恬静安然,岁月静好的闺阁娇花。

    只可惜并不是,秋桐心下疑惴丛生,仔细琢磨,夫人近来只会因为一件事大动干戈。

    半晌,周绮兰修剪完花枝,满意的收手,方才抬了眼皮,示意秋桐近前一步回话。

    “那安神汤你可有守着池萦全部喝下?”

    “是奴婢亲自守着的,池萦喝的一滴不剩。”虽说秋桐有心不与池萦交恶,可她正经的主子始终只有一位,对于夫人交代的差事,她是万万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和含糊。

    她没说谎,只是池萦离开她的视线便催了吐。

    在周绮兰再三的审视中,秋桐没有半分心虚。

    “秋桐,你一向忠诚,我相信你不会背主。”周绮兰有些疲惫的揉着额头,脑中还跳跃着徐沼今早异样,冷淡的态度,凉薄的眼神,叫她觉得陌生。

    光是一想他会压着池萦做尽亲密之事,就气息不顺,心生烦闷。

    “昨夜可有异样?”

    “夫人是担心池萦那边?”秋桐很有眼色,即刻上前轻轻的替她按揉额头。

    揣摩着夫人眼底的情绪,斟酌道:“婢子一直守到天光放亮,并无什么异动。”

    “会不会是夫人多虑了?池萦只是一个毫无根基的丫鬟,在夫人面前她只有摇尾乞怜的份,夫人实在无需多虑。”

    秋桐一直很会说话,这也是周绮兰喜欢提拔她的原因之一。

    闻言周绮兰却是轻晃脑袋,满头珠翠叮当作响,迎着窗外洒进来的日光,折射着熠熠光辉,光影影影倬倬的照在她的脸上,映衬的她玉脸娇俏,分明也是个天香国色的美人,纵然她是笑着的,也让秋桐愣是不敢心生一丝大意。

    秋桐同样费解,为何夫人非要给自己弄个这么大的麻烦。

    满京上下世子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能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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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便是比起皇子也不遑多让啊。

    “你说的极对。”

    池萦是对她做不了什么,令她放心不下的是徐沼。

    “昨夜要了几次水?”

    秋桐摇头,“一次都不曾……”

    “一次都没有?”周绮兰瞪大了眼,甚为惊讶。

    “是。”

    往常池萦侍寝,那动静起码要闹到后半夜才能停歇,昨夜却是早早就了无声息。

    周绮兰的眼里露出笑意,难怪徐沼今早会如此冷淡,原来是欲求不满。

    想着男人临走之前对她的敲打,心里好一阵郁闷。

    徐沼为何突然对她的丫鬟关照起来?

    她将池萦打发去膳房为的就是不让她在徐沼跟前路面,现在被徐沼这么一插手,全都乱了。

    “去膳房那边叫池萦回来,往后不用再给她安排差事,就让她一直待在后厢房。

    对了再去请上次那位女大夫,给池萦瞧瞧,要是有什么消息了马上来禀。”

    “夫人的意思是不要池萦到处乱走?”秋桐似懂非懂。

    周绮兰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径自道:“秋桐,你是我最好看好的丫鬟,等池萦替我生下孩子,届时我会在世子那一并为你和池萦讨赏,开脸抬你们为姨娘。”

    换做之前秋桐当即就要下跪,只不过这些时日她想明白了许多。

    “夫人,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

    “傻丫头,这是夫人抬举你呢。”史嬷嬷不知道在外面听了有多久,笑着过来点秋桐的脑袋。

    她的手上端着药,秋桐心里又是一惊。

    走在前往膳房的小径上,脑子都还是乱糟糟的。

    她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只要是在侯府,走到哪儿都是别人奉承巴结的对象。

    听闻她是过来寻找池萦的,马上就有人扯着嗓子喊池萦。

    “别喊了,池萦一早就觉得不舒服,告了假回去了。”

    她竟然回去了?

    秋桐蹙着眉,“她有没有说自己哪里不舒服?”

    “有说有说,她说自己的头的很痛,且身子乏力,还恶心想吐!”

    恶心想吐?

    秋桐的眸子黯了黯,该不会真的有了吧?

    其实秋桐心里一直都个疑问,为何夫人要让池萦生下世子的孩子?

    昨日喝药时,池萦就察觉出不对劲,她熟悉一部分药性,能闻的出来药中加大了安眠的成分。

    周绮兰一向疑心重,池萦不得不多加防备,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装病。

    她本来想着去景晖院碰一碰运气,不过早起躲在假山后看到徐沼换了朝服,这个时辰他应该还在皇宫。

    府中盯着她的眼线本来就多,没机会偶遇徐沼,池萦就不太想以身犯险。

    ——你知不知我也会心痛?

    他说他也会心里不痛快……

    池萦又想到了昨夜徐沼的反常,那会儿光顾着应付他,磨着他答应帮她做事,好像遗漏了好些细节。

    现在从头梳理一遍,池萦心里忍不住有一丝丝狂喜,徐沼他开是不是已经始怀疑了?

    昨夜男人的话句句都好像试探!

    池萦一拍脑袋,懊恼的不行,那会儿她怎么就没听出弦外之音呢!

    “池萦在不在?”

    被门外的声音的一惊,池萦手忙脚乱的将糙纸折好塞到床下的地砖之下。

    这纸上面都是她梳理的细节,是万万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

    池萦拉开门,秋桐险些栽倒进来。

    “呀?怎么是秋桐姐姐?你找我可是夫人那边又有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