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 我只想搞事 > 26. 匪
    怕被人发觉的三当家几人迅速后退,正要重新用铁爪翻墙之际,院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门口围满了想要来偷解药的众学员们,没想却发现这里突然起火。

    一怕谷百岁出事,二想趁乱偷解药的众人们便正大光明的冲了进来。

    眼见里面火光冲天,哪里还会放过这五个想要翻墙的众人,众人兵分两队,一队人往里跑,另一队人直冲院墙外。

    在三十几人的齐心合力下,这五人逃无可逃,不到片刻,鼻青脸肿的他们已经都被死死按在地上。

    带着的大砍刀甚至都没有发挥的余地,皆因某人一句话,“谷先生死了。”

    他们真心想不通,住在这里的谷先生竟然如此受人爱戴。

    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些年轻人会这么舍生忘死的不顾一切。

    还有,这些人为什么个个动作身形都这么灵活多变且还都带着匕首或者木棍?

    当听到众人指着他们向新来的两名中年人控诉他们纵火杀人时,三当家几人彻底蒙圈,正要张口解释,旁边便是一脚踹过来。

    再要努力解释,另一边又是一只大脚,太残忍了。

    副院长与武先生两人看着室内一片狼藉时,终于是发现了被窝里裸着身体没穿衣服的月影。

    不是救火的学员们没发现她,实在太熟了,不好当场叫醒,那样就太尴尬了。

    武先生眼神冰冷地看向旁边已经毫无生机的谷百岁,“死有余辜。”

    一旁副院长倒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外面学员们的言语,不得已,他转身对着院外保证,“解药配方我们都有,他死不死的,没有关系。”

    反正所有一切都是假的,先平息学员们的慌乱情绪才是当下该做的事。

    眼见五人被揍得不敢出声,副院长这才缓缓靠近,“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三当家不想说,但眼见旁边又有一只大脚来袭,忙自报了身份,“我们是山下的百姓,捡到一份藏宝图,所以晚上想来探探。”

    副院长:“藏宝图?”

    已经成为合格打手的学员们从三当家怀里果然找到了一份地图,地图中的红点正是这里。

    接过地图的副院长眉头紧蹙,学院里根本就没有纸笔,“哪来的?”

    三当家的只得说了实话,“不知道,衙门里的人去画师那里搜出来的,小弟趁着机会偷了一份出来。”

    副院长更是不明,他与武先生对视一眼后才命人将五人提到宿舍的空房间里关起来,轮流值守,值守的人明天可以不用训练。

    这话一出,即刻有人上前拎了五人起身。

    重新返回后窗处的江宁与章华互相对视一眼,就这么意外的……安全了?

    两人抄小道翻后窗回房,一路不敢制造出任何声音。

    直到翻进房间躺在熟悉的大床上,江宁才轻嘘了一口长气,这日子过得,太刺激了……

    躺没多久,外间传来大批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不用想,是学员们押着那五个贼人回来了。

    一旁的孙雪过来敲门,江宁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开了门,“什么事?”

    孙雪抿了抿唇后终于出声,“刚敲门你不在,我想,你该是比他们还早去武先生那里,听说,武先生死了。”

    江宁惊得一个瞪眼,“你什么意思?”

    孙雪:“没什么意思,我只想跟你说,咱们才是一伙的。”

    江宁微叹一口气,“武先生说,咱们吃的毒药都是假的,另外,那些狗只认咱们穿的衣裳,想下山的话,换别的衣服就成。”

    听到这个消息的孙雪大喜过望,“那咱们现在走?”

    江宁摆了摆手,“别想了,你忘了今天咱们被罚跑山路时,路上有蛇出没?如果想跑那就等到明天天亮。”

    确实,那些蛇喜欢天黑出没,万一被咬一口也是麻烦,因此两人商定,明天一早再跑。

    待到天色蔼蔼,公鸡啼遍山中时,江宁与孙雪同时猛的惊醒。

    出门对视一瞬间,同时埋怨对方为什么不早点起床?

    早上跑山跑过院门之时,众人看到了离院门越来越近的四名捕快,要不是考虑到身体有毒未解且最后一名三次便会被喂狗,众人真想停下来申个冤。

    人好好地来了,怎么就突然走不了了?

    江宁紧跑两步追上章华,“怎么会有捕快上来?”

    章华快步向前,“咱们很快就可以光明正大离开了。”

    江宁不敢置信,但她随即想到了另一问题,跑到另一侧的陈淮身侧,仗着上次给他多打饭的交情开口请求,教她开锁。

    陈淮一脸惊讶,知道这姑娘对他有企图,原以为是馋他身子,没想到是看中了他的才华。

    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一直深信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他倒不介意倾囊相授,“等晚上我教你。”

    得到回复的江宁大喜,一路对陈淮多加追捧,看得章华心底发酸,到底是谁的婢女?

    等几人中午回到宿舍时,两名衙差已经代替了原先的看守。

    一问之下才知,这关押的五人是来探路的土匪,不敢这样擅自把人押下山的捕快们只好让派两名衙差下山报信。

    大家都能理解,最近土匪猖獗,这样押下山,摆明了就是让他们同伙来救的意思。

    听说,邻县的县令就因为热衷剿匪直接被土匪灭了满门。

    等到下午,县丞江中带着浩浩荡荡几十人来到山上,亲自赐了牌匾。

    江中一边微着着赐给副院长牌匾,一边心中暗骂县令躲得快,派他来,还是一路敲锣打鼓的来,是生怕土匪找不到人报复吗?

    副院长趁势问学院的批文什么时候能下来,江中只是敷衍推脱,“等我回去就办。”

    这边副院长却是一刻也不想等,“不如我随您一起?我还有些功夫,万一有人来袭,也好护着些。”

    江中也想给县令添堵,哪里还有不同意的,即刻答应了下来。

    本来是准备让毕节带人刺伤九皇子后无意让他看到了长相。

    再让毕节把九皇子引到学院,发现学院的猫腻后,他就是京城里身份最为高贵的证人。

    却没想毕节突然身死,让他这个计划也直接半途而废。

    想要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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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军,与自己的外甥定王合谋造反,多好的理由,证据都不用充分就能让上位者猜测,也能让各位皇子们自相残杀。

    多好的计划,可惜,实在太可惜了。

    更可恨的是,到现在还没查出毕节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事已至此,只得先证明这学院是宋将军的胞弟亲自开的学院再来安排别的计划了。

    当天下午,他亲自带了两名劲装汉子与县丞江中一起把五名盗匪送到了县衙。

    很可惜的是,他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县令,要催江中办批文,可这老货非要等县令回来才办。

    收获无果的他只得悻悻回转,向月影问及昨晚事情时,月影只说被一蒙面人打晕了。

    而学院里的宿舍里,陈淮正在用心教着江宁如何听声或者凭手感辨别锁芯凸点位置。

    两人的脑袋凑得极近,近到楼上的众人以为江宁当着章华的面移情别恋了。

    “不是说她怀了吗?怎么还跟陈淮好上了?”

    “屁,哪有这么容易怀的?”

    “天天这样训练,怀了也得掉,打胎神术啊。”

    “上次他给陈淮多打菜,笑得那叫一个甜,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快跑。”

    楼下的江宁举起了一颗拳头大的石头,作势要抛上来,惊得众人即刻散开。

    江宁这才扔了石头,“说闲话也不避着人,真是当我好欺负了。”

    楼下孙雪奇怪地环视四周,“你们看见月影了吗?奇怪了,这两天晚上回来得都晚,还没来得及问她跑哪去了。”

    有人回答,“副院长叫去问话了。”

    又有人八卦,“真是没想到啊,昨晚居然能在谷百岁的床上看见她。”

    有人为她抱不平,“肯定是谷百岁强迫的她。”

    有人不屑,“你可真是天真,怎么不见谷百岁强迫这两位?你知道那位从前是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

    “青楼的,我见过,不过后来被人赎身了,但是她运气不好,被管家娘子打得半死。”

    “谁说她运气不好?那家人可全死了。”

    “死了有什么用?她不还是被他们的族人给赶了出来?”

    自古以来,爱八卦是人类的共同爱好,随着人越聚越多,挖出的内容也越来越劲爆。

    墙外的月影待在阴影之内,她表情淡漠,这里也不能再待了。

    若是从前,她会弄死这些嚼舌根的人再走,但现在,需要定期服用解药的她走不了。

    那人替她杀了全家,转头就把她介绍到这里,不过是让她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里面的江宁听不下去,她起身呵斥,“你们这些大男人能不能别八卦?”

    “这真的会显得你们很无知,月影的事我不了解,但就我与陈淮,不过是想让他教我开锁而已,你们这些人的嘴巴怎么就那么闲不住?”

    “有那闲功夫,不如咱们再过两招?”

    楼上的众人即刻闭了嘴,心中想法皆如章华上次所说,跟一个女人打有什么意思,打赢了没什么好光彩的,打输了那以后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