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F1]嫂子茶话会 > 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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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科宁?”

    辛可来抬起头,看到对面人冰川蓝色的眼睛,刺凌凌的,就像冰块贴脸,本来微醺的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警惕地问。

    “......”莱科宁眼皮一抬:“喝酒。”

    辛可来:......

    好像也是。

    来酒吧不是来喝酒是干什么。

    对面的莱科宁抬起手,要了一瓶威士忌。

    辛可来眼皮跳了跳。

    一瓶。

    “...来一杯?”莱科宁抬了抬眼皮,看向辛可来。

    “不,我有酒了。”辛可来下意识拒绝。

    “哼。”莱科宁看到他的‘酒’,从鼻子里面哼出来一个轻轻的声音,似乎是不屑于与这种喝小甜水的人聊天。

    “.......”

    “我没有分手。”一阵沉默之后,辛可来率先开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我分手了,我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他只是要离开一段时间,而且是我主动要离开的...”

    听完辛可来大段大段的陈述、纠结、自我怀疑,莱科宁的反馈是——

    “...来一杯?”

    他举起自己的酒瓶。

    “不!”辛可来再度拒绝了他:“我喝酒是怡情,我才不要喝烈酒,那是酗酒!我也不要做那种分手之后在酒吧买醉和前男友喋喋不休抱怨的那种pathetic到极点的可怜虫...”

    “...嗯哼。”莱科宁的反应是在辛可来停顿,等待他反应的时候,给出一个语气词。

    “...该死,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根本不知道那个男孩有多么迷恋我,他甚至帮我重新装修了整个家——重涂了整个卧室!修理了我的窗户!我的客厅,我的一切!他简直是个万能的丈夫,而且,而且,他纯洁得像个天使,他甚至是处男!绝对不是他甩掉我,我才来这里喝闷酒买醉的,我...”

    莱科宁终于有了反应。

    “你那个酒喝不醉的。”他说:“你得尝尝这个,我的珍藏,一般人搞不到。”

    辛可来:“......”

    他暴躁了:“该死,我刚刚说的你一句话也没听对不对,你现在喝到第几杯了?你是不是已经醉了,我真是蠢死了居然想到要跟你说这些,还是喝过酒的莱科宁,该死,我想我只是...”

    “第二轮。”莱科宁忽然打断他,说到。

    “什么?”

    “这是第二轮,第一轮是晚餐的一瓶啤酒。”

    “......”

    “fuck you, 莱科宁。”

    “fuck you, 辛可来。”

    莱科宁的嘴巴里面终于有了一句不一样的话。

    “...你简直是,无法沟通!”辛可来气到不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以免自己作出过激举动:“我真怀疑我当初到底是怎么被你骗上床的?!”

    “...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喝了我的酒?”莱科宁居然真的思索了起来:“我给你点了一杯酒,你主动过来跟我道谢,然后你就跟我回家了。”

    “......”辛可来张大嘴巴:“我那么easy的吗?一杯酒?我就跟你回家了?”

    “嘿,那可是一杯单一麦芽呢。”莱科宁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最贵的那一杯。”

    “......我真希望我从来没喝过那杯酒。”辛可来嘀嘀咕咕:“最贵吗?和这瓶比怎么样?”

    莱科宁给他倒了一杯。

    “你自己试试。”

    威士忌不加冰纯饮和直接喝酒精区别不大,燃烧的感觉从舌头顺着喉管一路蔓延,最后在胃里面炸开。

    “...恶!”辛可来辣到吐舌头:“太差劲了。如果是这杯酒,我想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家的!”

    莱科宁冰冷的蓝眼睛望着他:“...你会的。”

    “excuse me?”

    “你会喝下我的酒,不论是一杯什么酒,然后你会跟我回家,不论我给不给你酒,”他冷淡到冰川一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毫无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你会跟我回家的。”

    “哦?”辛可来气笑了,他‘砰’地放下酒杯:“那就试试啊。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

    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刺眼的纯白色,没有什么水渍,也不像是他家被维斯塔潘翻修过的掺了点粉红色的蛋壳色,当然,也不是兰多家那种后现代的波普系装修。

    窗口,汽笛声响起。

    腥咸的海风,挤挤挨挨的游艇。

    辛可来其实不太懂有钱人对于游艇的审美——这玩意就像是个吞金兽,每年都会吃掉一笔稳定的现金流去维护,有这笔钱为什么不去买个公寓或者放进股市里面利滚利。可能他实在是太穷了吧。

    但是莱科宁就喜欢游艇。

    在他还没有成名的穷小子阶段,他们分着喝一杯酒的时候,他就幻想过迟早要有一条自己的船——可以出海钓鱼,晒太阳,什么事不做就飘在海上。

    莱科宁...

    毫无疑问,自己又躺在了莱科宁的床上。

    一个人。

    谢天谢地。

    他拿出手机,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给拉塞尔发消息求救,但在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找骂之后,他就明智地关掉了页面。

    莱科宁在阳台上。

    锻炼。

    光着上半身,在跑步机上训练,他的身后是摩纳哥如梦似幻的蓝天大海,每一帧都美好的像是屏保截图,但是辛可来完全没办法把视线从莱科宁身上挪开。

    他原谅自己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你在锻炼?”他没话找话。

    莱科宁没理他。

    “呃...”他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早餐:“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不。”

    “啊?”

    “这是我的,”莱科宁从跑步机上下来了:“你要吃自己做。”

    “......”

    “你居然还在?”

    “......”辛可来想起来自己上次从莱科宁的床上跳下来逃跑的事情了。

    -

    坐在早餐桌上的辛可来终于想到了反击的方式——“你做的松饼差劲极了!”

    给他倒咖啡的莱科宁动作一顿。

    “而且,我也没有重蹈覆辙!我虽然跟你回来了,但是,我们并没有上床,我想我还是...”

    莱科宁转头拿出个小酒壶给他的咖啡里面倒了一点。

    “...我想我还是,谢谢...恶!什么东西!”辛可来辣地吐舌头。

    “爱尔兰咖啡,”莱科宁冰川一样的脸上露出一点点弧度。

    “你□□了我的舌头。”辛可来刻薄地展示了自己的不满,把咖啡推的远远的。

    “你□□了我的耳朵。”莱科宁端起来辛可来推开的咖啡,深深喝了一大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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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才没有...”

    “维斯塔潘。”莱科宁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在我的耳朵边上说了一个晚上,那个男孩,so young, so naive,你狠狠玩弄了一个纯洁的男孩。”

    “......”从莱科宁的嘴巴里面听到这样一段话真是不妙到了极点,上帝啊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到底说了什么,清醒的辛可来下意识地给自己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

    “你让他心碎。”莱科宁补充道:“故意地。”

    “......”

    “知道为什么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因为我实在被你倒尽了胃口,你一直在聊这个男孩。”

    “......”

    “你变了好多,辛可来。”

    辛可来脸色一瞬间苍白了下来。

    “这都是你的错误!”他听见自己尖锐的声音,这不妙,这很不妙,但是他停不下来,他听见那些尖锐的语言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似乎想要捅穿莱科宁,但是最先流血的是握着利刃的他的双手:“你让我没有办法去信任任何人了!他跟你太像了,我没有办法再经历一遍这样的心碎了...”

    “所以你必须让他先心碎。”莱科宁镇静地看着他的崩溃,替他补充完后面半句。

    “你变了,辛可来,”莱科宁冰蓝色眼睛盯着他,辛可来像是察觉到冰山却来不及掉头的泰坦尼克,只能一头绝望地撞上去,听见莱科宁的喟叹——

    “你变得像我了。”

    -

    “...真的吗?兰多?穿成这样?你变得不像你自己了。”辛可来托着腮,无精打采地看着兰多换衣服。

    “滚蛋,我让你来用你的经验提供参考的,不是来倒胃口的。”兰多又换了一件花花绿绿带羽毛的衣服,美滋滋地转了个圈:“这个怎么样?”

    “...动物保护组织要报警了。”辛可来捂住鼻子,避免小绒毛进来。

    “...哎呀,确实,这身不太方便了,”兰多转了个圈,挑了另一件:“这个怎么样,我看青少年杂志都说这是最潮的了。”

    “.......你看起来像只火鸡。”辛可来仔细打量,诚实地说。

    “fuck you,辛可来。”兰多对他竖中指:“滚蛋,你一点帮助都没有。”

    “你到底要和哪个年龄段约会啊?”辛可来环顾周围:“你看起来要去中学的prom舞会。”

    “......”兰多没有说话。

    “...等下,不会是未成年吧。”辛可来开始害怕了。

    “...他下个月就要成年了。”兰多支支吾吾。

    “????”辛可来吓到了:“你这是违法的。”

    “我没有,你不是也在约会18岁嘛!”

    “我约会他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辛可来大声为自己的人品作出抗辩:“我没有主观故意想要去泡未成年!!”

    “我管你这的那的。”兰多扭头:“记住,我叫兰多·诺里斯,今年19岁,刚刚上大学一年级。”

    “......”辛可来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因为你会陪我一起去奥斯卡的prom”兰多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他脸颊上小小的斑点雀跃地跳动:“你会是我的监护人。”

    “辛可来叔叔。”

    “......”

    fuck,他就知道住在兰多的房子里面不会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