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五零后妈养家记[穿书] > 9. 第 9 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温雅悬着的心才算落下。

    她穿来的第一次值夜班,平安度过。

    武装部的军卡停在侧门,赵主任和吴□□也跟着出发。

    赵国栋安排:“今天购销组休息一天,明天正常营业,陈森林和娜仁负责收购,陈芳负责销售,小温负责记账,我们一周内回来。”

    周内回来?这么久。

    温雅视线不由移到驾驶座的龚营长身上,强压下想要询问孙世荣和劫匪们情况的冲动。

    军卡在马达的轰鸣声中远去,越来越小。她盯着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秒,才转身回购销组。

    锁上门,大家回了各自的宿舍。

    砰地一声,宿舍门被陈芳一把推开,温雅伸手抵住门,避免了鼻子被撞上的危机,拿起洗漱用具去到门外。

    洗漱完回去时,却见宿舍门紧闭,她推了推,没推开。

    “陈芳,你锁门了吗?”温雅语气软糯,眼中的寒意很盛。

    她知道陈芳肯定会出招,没想到的竟是这个招数。

    从龚营长父子拒绝陈芳后,她就知道陈芳的火气肯定会撒在自己身上,只是,没想到是这么幼稚。

    “陈芳,我还在门外,你开开门。”心里越是明白,温雅的声音就有多慌乱和大声。但敲门的力道并未加大,因为她不愿把手弄疼。

    本来都躺下的娜仁,出来查看。

    “陈芳,陈芳,开门。”娜仁跟着喊。

    但=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娜仁拉着温雅不让她继续拍门,“温雅,你去我那住。”

    “这,合适吗?”温雅无措地说,“我的被褥都在里面。”

    “我有。”娜仁拉着温雅进了宿舍。

    这边跟隔壁宿舍是一样的布局,门对着的是一排靠墙的土炕,娜仁的铺盖放在土炕正中,右侧并排放着两个比人高一些的木衣柜,左侧并列着放脸盆的木架,木门旁的窗户下放着个木方桌。

    娜仁拉开靠墙的木柜门,从里面拿出干草垫,温雅哪能让她一个人忙活,接过来铺在娜仁的铺盖旁。

    娜仁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好,温雅和娜仁上了炕,娜仁咕哝道:“等睡醒了,你搬来跟我住。”

    温雅嗯了一声,心里喟叹:感谢陈芳,她终于如愿以偿。

    耳边传来娜仁均匀的呼吸声,温雅嘴角噙着笑,很快也入了梦乡。

    等了许久也没见温雅和娜仁继续做些什么的陈芳,气呼呼地起身,拿起温雅的被褥往地上扔,犹不解气地踩上几脚。

    却被个硬物硌了脚,蹲下扒拉一下,就见一个小巧精致的手表躺在被褥之中。

    陈芳拿起手表在手心摩挲几下,翻过来,背面刻着三个字:赠温雅。

    她撇了撇嘴,戴在左手上抬起,反复瞧,眼中的笑意越发盛。

    *

    温雅是被一道惊叫声吵醒的。

    睁开眼便见娜仁拿着弓箭站在窗户后,机警地往外看。她赶忙起身,蹑手蹑脚走到娜仁身后,往外看去。

    阳光正好,女生宿舍位于购销组的二进小院,只要院门关着,里面很安全。

    但此刻,与一进院相连的院门敞开着,温雅明白了,肯定是暂时不明情况,娜仁才会没在听见尖叫声第一时间跑出去。

    温雅懂,这是娜仁的谨慎,但原主不一定懂,她的手才放在门插销处,却被娜仁一把拉住,“先别出去,看看再说。”

    “啊,有贼啊!呜呜呜呜……”

    “来人啊,宿舍招贼了。”

    两人相视一眼,能这么大声喊,危机应是解除,正准备出门。

    “温雅被贼掳走了,呜呜呜呜。”

    泥马,温雅顿住,不想出去了。

    娜仁也是。

    好在也没多久,住在三进院的陈森林和食堂做饭的老朱跑进院子,陈森林边跑边系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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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小温老师出什么事了?”

    娜仁放下弓箭,温雅拉开插销,“我没事,是陈芳在哭。”

    几人站在另一间女生宿舍外,探着头往里看:炕上、地上的被褥凌乱摊开,衣柜里的东西撒落一地,陈芳穿着昨夜值夜班时的衣裤,整齐地就好像根本没有睡过。

    温雅视线匆匆扫过地上的带着脚印的被褥,和陈芳的虽然乱却摊在炕上的被褥,心下了然。

    老朱惊呼:“这么乱,是遭贼了?”

    陈森林着急道:“陈芳你先别哭,到底怎么了?”虽然昨天晚上陈芳说要离职去教龚营长儿子的举动让他很尴尬,但俩人毕竟是亲戚,陈芳真要有点事,他也不能不管。

    温雅也说:“是啊,陈芳,这是怎么了?你别光哭。”

    娜仁正想说两句关心话。

    “啊!”陈芳抬手指着温雅,惊声尖叫,身子往后缩,“温雅,你没被贼匪掳走啊!”就好像她看见的不是温雅,而是鬼!

    温雅手抚上胸口,也惊呼道:“我为什么会被掳走?”

    “我醒来的时候,没见到你,以为你被贼掳走了。”

    “没,娜仁收留了我。”温雅娇声诉说:“早上洗漱完,我想回去睡觉,可怎么使劲推门,都推不开,”说到此,声音带上几分委屈:“我敲门喊你,你不理我,娜仁听到动静,出来帮我一同喊你,依旧没动静。”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当时,我的手都拍红了。”

    “我们睡到刚才,老朱和陈森林进来,我们也出来了。”她省略了躲着观望的过程。

    陈芳……

    我就说了一句话,你说了那么一大串?

    陈芳拭去泪水,“我,连续两天值夜班,太累了,就直接就睡了,但我没锁门。”所以才遭了贼。

    温雅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可真会装啊!

    “呜呜呜,可我真的使劲推门了,没推开。”温雅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