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布了男女主两人的单人照和几张合照。
剧组服化道请的都是顶尖的团队打造的,剧本也是原创,编剧导演配角都是一等一的配置,因此,开场的剧照,就吸引住了很多人的眼球。
[哇哇哇,纪淮这张睥睨的眼神也太帅了吧,好期待好期待]
[这衣服确定不是古董吗,好有质感]
[好奇剧情是什么,男主是皇帝?]
[哇趣,女主是新人吗,好美啊,而且这几张剧照好不一样,前面还是美美哒,后面一下眼神就冷了,很带感啊]
[楼上你是断网了吗,没看过《求道》吗,最近老火了]
[看过啊]
[啊?那你没看出来这个女主是观月吗]
[??!!真的假的,这是云臻臻?这么有塑造性?]
不怪他,主要是观月和李沐兮风格差的有点大,而且一个是历史正剧一个是修仙,服装上面也很不一样,好多对云臻臻只有观月的印象的观众都没认出来。
[好期待啊]
[嘿嘿,导演识相的赶紧抬上来,我要立马看到无剪辑的吻戏]
[姐妹,我懂你!]
[啥啥啥?吻戏?]
[嘿嘿,听说他们第一场吻戏拍了俩小时]
[哦买噶,赶紧抬上来]
官方号下粉丝路人热热闹闹的讨论,剧组也是进入了拍摄关键期。
可能是因为剧组氛围好,演员演技状态也在线,拍摄任务比预计的快了将近半个月。
目前已经拍到剧本的后半段,皇帝听信谗言,不仅增加税收,还大肆修建求仙问道的寺庙,小人当道,百姓冤种载道。
楚朝击退敌国后,在边关休养生息宣布清君侧,彻底开启了他的为皇之路。
不出意外,后面每一集都是虐点,父皇的性情大变、爱人的兵变、百姓的苦难、朋友们的离去对李沐兮来说都是一次一次重大的打击。
但对她来说,身为李氏公主,终此一生,和楚朝都只能是对立面了。
云臻臻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剧情发展到后面,李沐兮就已经不再是曾经天真烂漫的小公主了。
李沐兮遭遇到的是事情太多,让她在短时间内迅速的成长了起来。
同时压在她身上的负担也越来越重。
到后期,她基本就是靠着自己的意念担负着长公主的责任。
因此,云臻臻如果要演的好,就必须去理解,而她一贯是体验派的演法,自然而然心情会很压抑。
跟要命的是,随着拍摄接近尾声,她梦到纪淮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醒来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好几次她在片场小憩,就会梦见自己和纪淮在云省的场景。
她内心的疑惑也越累越深,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终于在冬至这天,云臻臻也迎来了自己的杀青戏。这场戏后,就都是男主之后统一天下的剧情了。
*
[纪淮,李砷是什么意思呀]
[臻臻,这块玉佩你带好]
[纪淮,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臻臻,记得来找我]
[臻臻,别过来,快走]
窗帘紧密,酒店的床上,云臻臻眉头紧锁,眼皮下的眼珠剧烈颤动,白皙的额头布满了细汗。
“纪淮!”
下一秒,云臻臻猛的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口呼吸,心跳剧烈跳动。
此时是早上六点,距离云臻臻最后一场戏,还有三个小时。
云臻臻突然抱头低呼,想到自己梦里的内容,想要捶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哦不,严格来说,那不是梦,是她失去的记忆。
她竟然在昏迷的那两个月里,灵魂出窍跑去纪淮家里骗吃骗喝,还鬼迷心窍跟纪淮谈起了恋爱。
救命啊,这也太尴尬了。
她怎么敢的!
云臻臻鸵鸟似的上半身趴了下去,把头埋进了酒店的纯白棉被。
可惜工作依旧要继续。
云臻臻内心无比尴尬的来到片场,发现纪淮已经到了化妆间。
“臻臻,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纪淮担忧的看着她,想要伸手贴向她的额头。
云臻臻下意识的偏过了头。
下一秒,呆立在原地。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立马扬起笑容,假装无事发生,“昨晚做噩梦了,没事,我缓一下就好”。
云臻臻说着坐到自己的位置,果然,镜子里的自己,无精打采的,像是晚上出去打黑工了似的。
房间内气氛沉了下来,化妆师也不敢打趣了。
都是有眼力见的,明显的看出云臻臻奇奇怪怪的,像是在避着纪淮。
而纪淮的神色也是沉的吓人。
当然,里面也不乏有磕cp的人,见到他俩这样,一颗心像是被皱巴了起来。
什么时候都在为别人的爱情担忧!
还好沉默了没多久,斯妍带着早餐过来了,还顺带把纪淮的也带上了。
气氛逐渐缓解。
云臻臻吃着手上刚出炉的全麦面包,心里松了口气,又对着纪淮乖巧的笑了笑。
心里想着今天一结束,就打包东西走人。
妆造完成,云臻臻趁着没人的功夫,小声对着斯妍道:“妍妍,你中午回酒店把咱们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今天杀青完立马走!”
斯妍二丈摸不着头脑,想问缘由,云臻臻已经去走戏了。
她想了半天没想通,又琢磨了一下整理时间,觉得还是先回去把东西收拾好,以免后面来不及。
回去的路上,刚好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徐川。
-
高大雄伟的长公主殿,禁军统领带领着最后一支队伍守在殿外。
屋内灯火摇曳。
“公主,陛下给您留了一条通道的,您随臣走吧”
说话的是统领韩时,因为李沐兮的母亲曾对他有救命之恩,因此执意留守,守护李沐兮。
即使现在这诺大的皇城,已经没有人再拥护李家皇族。
“韩叔叔,您走吧,带着我阿弟,从此以后隐姓埋名,不再管这皇宫里的任何事。”
李沐兮坐在首位,身着一身红衣,发饰齐全,脸上全是平静。
阿弟是李沐兮的同胞弟弟,才不到十岁,而她母亲,在生下弟弟后,身体就迅速衰败。
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坚持付出一切,但她不能让弟弟陪着她一起。
父皇昏庸无道,百姓受苦,李氏犯下了罪孽,无法还清,阿朝拨乱反正,而她身为长公主,也该承担起自己最后的责任。
韩时满脸悲怆,但他知道,李沐兮是个倔强的孩子,和她母后一样。
“臣,谨遵懿旨”,韩时跪别,带着十岁的小皇子消失在内殿。
天渐渐亮了,宫殿外的那株桃树已经开花。
那是她和楚朝一起种下的。
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李沐兮脚步从容,身形端庄,缓缓走上了皇宫城墙。
阿朝也该到了吧。
朝阳彻底升起的那一刻,李沐兮终于看到了从远处疾驰而来的兵马。
最前方的,手持一柄红色长枪,脸不再白皙。
是阿朝,他瘦了。
楚朝自然是看到了城墙上的李沐兮,身旁没有任何人,他心里不安,加快骑行。
终于,到了城下。
不等楚朝开口,李沐兮笑了起来,道:“阿朝,真好,我们此生竟然还能再见。”
楚朝紧锁眉头,高声道:“公主,这些事与你们无关,臣不会为难无辜之人,请您相信我。”
当然,她当然知道,楚朝一直是这样的人。
可惜,李沐兮已经做了错事,替父皇坚守李氏皇业,不顾百姓疾苦,作为长公主,没有爱护自己的子民。
李沐兮笑出了声,突然想起楚朝离开时的话,喃喃自语:“阿朝,你还愿意娶我吗。”
这话终究没有问出口,她不想再多言,泪已布满眼眶,再次望向楚朝。
下一秒,毫不犹豫的从城楼一跃而下。
李沐兮亡,李氏皇族覆灭,楚朝登基,从此一生未娶,励精图治,统一全国。
-
“咔,过了”
云臻臻擦了擦嘴角的血浆,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
纪淮心疼的看着还没出戏的云臻臻,轻轻将人抱进了怀里。
“没事的,臻臻,都是假的”
云臻臻拽着纪淮的戏袍,低声哭泣,对李沐兮无奈悲戚的短暂生命感到惋惜。
周围的人也知道云臻臻出戏难,不约而同的没上前打扰。
等云臻臻哭够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拽着纪淮哭的把他胸前都哭湿了一片。
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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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戏了。
云臻臻手忙脚乱的擦了擦脸,刚要推开纪淮,就被纪淮摁住。
“别动,脸都哭花了”,纪淮说,手下轻柔替他擦拭。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手帕。
云臻臻望着纪淮柔情似水的眼睛,几度想开口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但是依旧被现实逼退。
她知道自己和纪淮差距太大,她不敢。
最终,她还是垂下了眼,低声道谢。
没看到她低头的那瞬间,纪淮眼里的猜测一闪而过。
杀青了,云臻臻不仅领了红包,还拍了照,发了动态。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糊糊了,发完动态立马上了热搜。
晚上还有属于云臻臻的杀青宴。
纪淮拉住要偷溜走的云臻臻,带着笑意,和平常很不一样,怎么说呢,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臻臻,晚饭结束后别着急走,我有事儿跟你说。”
云臻臻心里一阵慌乱,嘴上答应了下来。
-
这天因为云臻臻杀青的缘故,所以导演也早早的收工,招呼大家一起去吃饭。
也不算是杀青宴,毕竟还有几集戏份没拍完,所以吃饭的也就几个主创和导演组。
“臻臻,你下部戏定了没”
是导演,很认真。
云臻臻细细想了想。
“导演,目前没有,我后面应该会停一下,经纪人打算让我去参加一下综艺,然后上上表演课和配音课”。
这件事早就和乔姐商量好了,首先云臻臻爆火的突然,其实表演上还有很多瑕疵,现在路人缘好,没有被挑刺,但是依旧需要去系统性的进行学习。
另外就是乔清泠考虑到连续进组会让云臻臻入戏太深,而且两部戏都是悲剧结尾,也打算让她进个综艺散散心。
收拾完心情再进行新的拍摄。
导演听完点了点头,很满意。
“臻臻,你要是不着急,可以试试我下一部戏,目前还在打磨。”
大家都知道,导演是个拿过很多大奖的人,能和他合作上,基本一只脚已经踏入大奖边缘。
云臻臻一阵眩晕,觉得自己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好的好的,我肯定愿意演您的戏的”
云臻臻正想和纪淮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又突然顿住。
犹豫是不是要开口,纪淮就夹着一块炸牛奶放在了她的碗里。
“恭喜你臻臻,我早说了,你肯定行的”
纪淮一贯的温柔,而且这次还夹杂着说不清的一些亲呢。
云臻臻有些不自在,挽了一下垂在脸颊的头发,还是老老实实的吃起了碗里美食。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云臻臻悄悄的溜出了门。
她早就提前跟导演说过了,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场。
等纪淮找过来,她估计早就在回去的路上了。
云臻臻悄咪咪的往门外走去,到转角处,她突然一顿。
那里站了一个人,身型高挑修长,手里把玩着一块雪白的玉坠,嘴角似笑非笑。
是纪淮。
云臻臻呆若木鸡。
啊这!
“啊哈,哈哈,纪淮老师,好巧”,云臻臻抬起自己的爪子,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不巧,特地在这等着你呢,臻臻”,纪淮直起身。
他缓缓上前,云臻臻左顾右盼不敢看他,直能不断往后退。
退到了一间无人的包间里。
砰,啪嗒
门关上了,灯被打开了。
纪淮的目光很有侵略性,仔细的打量着云臻臻面上的表情。
忽的笑了起来。
“臻臻,我是来找你收房租的”
“在我家住了这么久,还蹭了这么久的香火,我得讨点报酬”
云臻臻瞬间脸红,她就知道自己瞒不了多久。
抬起头气鼓鼓的看向纪淮,“给就给,说吧,你要多少”。
这会儿她终于看清了纪淮眼里的神色,含着笑意和认真。
“一辈子..可以吗”
“黑豆还在等你回家”
纪淮说的很认真,还将手上的玉坠又重新挂在了云臻臻的脖子上。
一辈子吗?
云臻臻抬头看向纪淮。
和记忆力的人一样,对她总是这样温柔。
“好啊,我同意了”。